第259章(2/2)

当沅儿走林清的那别院时，他知林清已经了顺天城。

他转回看向跟在自己后的倪允斟。

他狡黠地冲倪允斟笑了笑，说：“你别跟着我了，我哪里都不会去，我已经习惯了待在一个地方，只是若有可能，请准许皇后娘娘来见一见我。”

“你不冷吗？”他问。

“我要住这里吗？！”他兴奋地问。

“罢了…… ”

沅儿抬，嗔怪地撅嘴，一副孩童模样。

——

倪允斟还是第一次跟沅儿如此接近，过去他虽知这个人的存在，却从未有过接。如今这张脸庞近在咫尺，可倪允斟的心却隐隐作痛。

“真好啊。”他抬起，看向蔚蓝的天空，今天没有雪，天透明而亮，日光清澈而温，将云层镶了金边，将皇也照得明亮、和煦。

一边说，他便托起沅儿的脚，让他穿上了鞋。沅儿看着这名锦衣卫，他觉得他好奇怪，这个人捧着自己的脚，却将泪落在自己的脚背上。他叹了一气，便知晓他不过和皇帝一样。

是的，他喜这样，但他赤脚踩在地上时，他与这个世界的接便更加真实，他是真正地存在着的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不是别人，是他自己。

可那又如何？

沅儿，走院落里转了一圈，停在一池边。黑漆漆的池映照他的面容，这张面孔，无论何人看到都会想起林清，就连他自己，看到这张脸想的却是另外一人。

“罢了，罢了。”

尽他已经是仿冒的林清，是沅儿。

倪允斟走近了他，说：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
“陛也会来看你的。”

沅儿转看倪允斟，“我冷，很冷，但我喜这样。”

“你保护的才不是我，你们保护的从来都不是我，我知，可我不在乎了！我不在乎了！”他突然上廊，脱去了鞋，赤脚跑在冰冷的地面上。倪允斟在后捡了他的鞋，随他一路疾步快走。

那些城墙，似乎也没有那么了。

萧慎苦涩而悲哀地笑了笑，他需要尽很大的努力，才能忍住不让自己在臣面前落泪来。

“是。”他对活泼而稚的伪冒品说，“今后小相公要在这里住上些时日。”

倪允斟蹲，将沅儿的鞋放在他面前：“所以你不要着凉。”

“好，那你是来保护我的？”他自顾自地说，却并不看倪允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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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，从宝座上走，经过倪允斟时也不停留，只是踱步了崇宁殿。

是徐沅，不是沅儿，更不是一个仿冒的林清。

他，不如说是去找回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