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2)

“呵，我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地步呢？”魏如愿到家后便如坠海底一般将摊开在楼客厅松的沙发，那张妆艳抹的脸上戏剧地一串温的泪。

“妈妈，我们是一家人，我现在已经不想在家人之间站队。”江克柔试图把母亲从地毯扶上沙发，母亲愤怒地甩开她的胳膊。

“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累赘，我一定会度过很好的一生，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累赘，我或许此刻正在与人在欧洲旅行，我当初一定是脑袋儿才决定生你们，女人呀，好可悲，我魏如愿居然可悲到要用一生来为自己年轻时的错误买单。”魏如愿像受了极大委屈似的把埋沙发哭泣。

魏如愿恨自己每一段短促的婚姻，恨她在每一段婚姻中留的产，魏如愿恨她们，每一个女儿她都恨，魏如愿认为是三个女儿牵绊了她人生旅途的潇洒脚步，她的人生本该风风光光被人呵护，何须沦落到今天这般卑微地步。

魏如愿假使只有三分醉意也会在女儿们面前刻意呈现七分，如此她便可以心安理得的一回家就倒大睡，如此她便可以有借多逃脱一天母亲的责任，大女儿江克柔会任劳任怨地替她收拾一切烂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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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现在走吧，我们这个家里有你没你都不会有任何区别。我们从前确实是你的累赘，但现在不是，现在你是我们的累赘！魏如愿，你才三十八岁就已经活成女儿们的累赘，你不觉得羞耻吗？”河笙披着哒哒的浴巾站在门呵斥哭泣的母亲。

魏如愿仿佛半不遂的病患眯着贪恋享受来自女儿的照顾，那觉好似在扮演一个被佣人照顾的富家少，只可惜她不是，或许她本该有这个机会，只是结婚过早害了她。

搭在两个女儿肩，如一条海藻似的东歪西倒。江克柔知母亲不会当真从自己肩落，她一定很怕脏上那件过于昂贵的华丽大衣。

“河笙，你在说什么？难你他妈的也想像阿行一样变成哑？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！”原本成泥的母亲一个鲤鱼打扑向二女儿河笙，河笙白净的脸上一瞬留五条鲜红的血指印。

二女儿河笙屋便急不可待地钻浴室洗澡，她最讨厌酒的气味，每次只要和酒醉的母亲坐一辆车，她回家恨不得洗上八百遍澡。大女儿克柔一会儿帮她脱外，一会儿帮她脱袜，隔一会儿又拿来一条温度适中的巾给她脸。

“妈，你别打妹妹。”江克柔飞奔过来把附在河笙上的母亲剥离，母亲既像是一团着盘的海洋动，又像是一条泥里令人作呕的血蛭。

“江克柔，你也不站在我这边？”母亲双手抱坐在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