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3/3)

之时亲去探望。秋妃弥留之际发生的那桩事，才是陛彻底震怒的缘由。可究竟是什么事，只有陛自己知。本即便为中之主，对这其中的秘辛却也不得而知。”

姜清窈有些不寒而栗，心底仿若浸了千年玄冰一般，冷得发颤。那个在上的帝王，一念之间便能够让他的妃嫔落得如此场，毫不念及往日分。

她低垂着，想起自己记忆里的秋妃，一时间有些鼻酸。

“窈窈，”皇后叹，“从前秋妃对你视若己，我知你心中念她。那时，本常忙于理中事务，无法时时刻刻陪着你，那时秋妃常常领着你和五殿一在中漫步游玩。她柔，又有耐心，其他皇公主也很喜她。”

“正因如此，你才不能再在此事上有所踟蹰，否则便会犯了陛的忌讳。”皇后见她神思黯淡，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肩，“窈窈，你心又念旧，可这一有些时候并不是好事。”

姜清窈低低地嗯了一声：“姑母，我明白了。”

可被撕扯开来的旧日记忆，彻底印在了她脑海中，无法忘怀。她想得越多，越无法对往事无动于衷。

可她又能怎样呢。姜清窈望向窗外，一看见散学归来的谢瑶音正步伐轻快地绕过影，向殿走来。她收敛思绪，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让人神伤的往事，转而浅淡的笑容。

“母后，窈窈，我回来了。”谢瑶音解外衣递给女，几步跨了过来，挨着姜清窈坐，满面好奇：“你们在说什么呢？”

皇后笑了笑：“在说几日后祈福的事。”

谢瑶音闻言眉飞扬，笑：“整日闷在里，可算是能门了。云潭寺夏之时翠意葱茏，林壑尤。如今冬日虽无甚景，但也颇有几分景致。”

她说起之事便显得很是期盼，眉梢角皆是笑意。姜清窈抿嘴一笑：“待来年日，我也想去看一看。”

“可惜窈窈伤势未愈，无法远门。若是母后与我都走了，岂不是留她独自一人在中，”谢瑶音看着她，“窈窈，你若觉得孤单，不如我留来陪你吧。”

姜清窈知她对此次的机会盼了很久，自然不会答应：“你们来去不过一日，很快便会回来。阿瑶，你不必顾念我。”

“何况，还有微云陪我说话解闷呢，我不会觉得无趣的。”姜清窈看着她，柔声。

皇后亦：“待窈窈伤好了，何愁没有再的时候？此次是冬祈，待冰消雪之时还有祈，那时云潭寺的风光会更好。”

“母后，听说此次祈福祭祀，还有为皇兄相看太妃的意思？”

皇后掌不住笑了：“你这孩，消息倒是灵通。若是大张旗鼓地办什么宴，反而显得太过张扬，不如先借此次祈福见一见。若是衍儿果真遇上了极挑的女孩儿家，那便顺理成章；若是没有，倒也无妨，总归只是一次寻常的皇家祈福，并不会耽搁什么。”

谢瑶音双手托腮：“不知兄喜什么样的女呢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声轻笑响起。殿的帘被人掀开，太缓步走。

他一锦袍，丰神俊朗，面带笑意。姜清窈正起，被他抬手止住：“表妹有伤在，不必多礼了。”

皇后莞尔：“阿瑶，你瞧见了吧？果然背后不能说人，正被你皇兄捉了现行。”

太和谢瑶音同时笑了，殿一派其乐。

这日晚膳后，皇后又留太说了会话，再度商议了一番几日后的祈福事宜。

“请母后放心，一应行事宜儿臣都已经多番确认过，沿途都有禁军护卫开，云潭寺也会预先安排人把守着，不会让闲杂人等随意，以免惊扰了父皇和母后。”太恭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