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节(2/3)

广业四

沙沙笔尖记录之声不绝，卢编修不等写完，已是满脸嫌恶，啐了一声，“无耻！”

官敢不敢录了。”

大公主回问萧挽风，“挽风，你这几年都在朔州。当年的战事多多少少留文书记录罢？查得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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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公主轻笑声：“同样寒门白衣，四十二岁还默默无闻的林相呢？听得如何受？”

萧挽风在桌案上翻了翻，找两本泛黄的书册。

说到关外传闻，大公主也不是特别确定：“本耳边听人说的，无凭无证，删了删了。“

虽说龙骨山吃了个大败仗……比打败仗更可怕的，是传先帝驾崩的消息。京城人心惶惶。

“这番谗言呢，还是令先帝升起了疑心。”

大公主笑得止不住，“本不是重武而轻文，单纯看不惯心狭窄的小人罢了。林相，说说看，贺风陵被你构陷，背上个叛国的大罪名，他可没叛国。”

“君臣起了猜疑，战事不顺。战事不顺，则猜疑更甚。”

关山……不想被同僚撞见醉诗，戏谑了好几年。林相，当年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
“后面的还有。本敢说，就不知你们这些小文

室响起轻轻的气声。

谗言耳，仿佛酒中沾染毒。一滴毒，毁了整缸酒。

“看到贺风陵的威风，林相嫉妒了？先帝御驾亲征，贺风陵为主将。本记得当时满朝都在议论：这次征大胜，贺风陵必定要封侯。寒门白衣，二十八岁拜将，四十二岁封侯……可谓平步青云。”

一片混当中，林相最先上书，国不可一日无主，请求令选天。

“行军主簿有记录。”

“总之，朔州征后不久，先帝把战力最的铁甲军，从贺风陵手里调走了。似乎调派大将，征伐了关外一个回纥小落？贺风陵似乎有个漂亮相好在那小落里……停停停，你们别记。”

林相冷冷：“大公主重武将而轻文臣，偏见甚多。”

难怪会有君臣离心的说法！

既未叛国，更未弑君。

旁听的萧挽风却斩钉截铁接：“有此事。那女为贺帅生一双儿女，贺帅为那女终未婚。”

不知何时升起猜疑，也不知在先帝心中翻了多久。

林相面沉如，视线挪开不答。

大公主轻笑，“林相献上谗言，但先帝的襟好歹比今上广阔些，斥退了他。并未采纳谗言，也未临阵换将，依旧以贺风陵为主将，从朔州关亲征。”

林相面无表。

远在关外的征大军未收到关的消息，每日的行军记录，依旧记载着先帝年号：“广业四年”。

“可惜……”大公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
五年前的三月初十，今上登基，改国号为“奉德元年”。

“宁愿战事大败，也要向天献谗言，毁了贺风陵？”

短短几日后，今上登基。

登基第二日即圣旨，把贺风陵打为国贼，传令九边诛杀。

大公主冷望向林相。“林相这番谗言攻心，到最后，还是成功了。”

为贺帅生一对儿女的女，族人却被贺帅亲手创立的铁甲军所铲灭……何以堪？

“林相有何话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