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3/3)

说，惜儿靠近了就不疼，离了就疼？”

方郑氏说着：“据儿说，的确这样。”

这可不仅仅是福气的事了，方文韶一怔，起：“我去看看，顺便考惜儿的功课。”

方郑氏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，只温言对丈夫说着：“他脸，这几日一直没有温习，若落了功课，你不要在朋友面前罚。”

方文韶捋着短须：“夫人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
寻着去，找到了书房，发现儿竟连数日前的功课都忘记了大半，顿时就拿起戒尺，狠狠地打了几：“我是怎么教导你？仗着有些才名，便行事孟浪，不思取？”

方惜泪汪汪，只能忍着。

“说吧，这一事，又是怎么一回事？”放戒尺，方文韶坐回椅上问。

方惜睁大，朝父亲看去，一一说了，说的和方郑氏区别不大。

方文韶若有所思，自己这儿，虽读书有些天赋，顺利考中童生，但格有些佻脱，上一次没有考中秀才，现在府试在即，若不些猛药，鞭策一番，怕是自己的期望，就要落空了。

这年纪，最容易走错路时，可不能任由去。

见父亲脸沉如，方惜纠结，低声：“爹，儿知错了，以后定会好好读书，光耀门楣。”

“这且要看你以后表现，可不是承诺一句就成。”方文韶也没打算让儿一就改变了过来，对他来说，结识人脉更重要些。

郑应慈是自家亲戚，从小认识，的确很，而还有个人却才认识，当捋着胡须：“那个你新结识的苏籍，是童生？”

方惜想了：“是，听表弟说，他是新取中的童生，儿虽不曾听说过他的才名，但想来，十五岁就中童生，才学应该不错。”

方文韶虽看不惯儿的散漫佻脱，对儿的友还算放心。

“有是，莫欺少年穷。虽是寒门弟，但能考取童生，就已过许多人，这样吧，我就去见见。”

方文韶说着去厅里见客，苏籍已换了衣服，正和余律、张胜闲谈。

“苏贤侄，我与汝父同在桑梓，更是同年，一向亲近，还受过教诲，只是不曾见过你，今日一见，果是少年英才，一看就知是读书。”方文韶不仅与余律这外甥说话，与张胜寒暄，面对苏籍亦态度颇好。

“你又和小儿同中本县童生，以后还得多多来往才是。”

苏籍连忙说：“学生侥幸，实是有愧。”

方文韶又说：“听汝父去世，乡野封闭，竟然未闻，未能奔吊，实是有愧，谨帛金十五两，贤侄权且收着，以后我还得亲自拜悼。”

说着，就有人捧着一个木盘来，里面摆放着三个银元宝，一个五两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