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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节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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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黄小儿,无人不知晓她的名字——那是人族唯一的圣者、被母神选中之人、「圣者之森」得名的原因。传说中她驭使着龙,将遗失纪元的旧文明焚烧殆尽,在血与灰上建立起一个新的世界。枭蛇纪元因她的崛起而开始,因她的失踪而结束。在她走后,灾祸纪元轰轰烈烈地降临,好似她的一切举动都需要狂烈而震撼的伴奏。而那带走万千生灵的灾祸只不过是世界为她作的离别挽歌。

“不知。”【“嘛要在乎一个人类叫什么?”】

丹妮斯又想到了什么,“母神陷眠这件事,人类是不是已经知了?”

“是的,咱们早在上次灾祸时就告知了人类。”劳尔抓住时机,将话题引导一个方案上:“无法劝说母神,咱们就只能从人类手,也就是方案二——减少人类基数。”

一切还要追溯到枭蛇纪元的末尾,亦是灾祸纪元的开始。母神将她最后的造抛弃在天崩地裂之间,返回神憩园的通关闭,坠落凡尘的灵,面对陌生世界产生了严重的恐惧和自我怀疑。

“那时,咱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——帮助人类。”

追随圣者步伐而来的人类,没能再见克里斯娜,却在森林湖畔,找到了真正的灵。

由于此前灵从未离开过神憩园,人类从没见过她们,在很的一段时间里,人类都把化成人形的妖称为「灵」,光是解开这个误会便了一些时间。当是时,可怖的灾祸已然降临,慌的人类见圣者已无踪迹,转而向离神最近的异族姊妹求助,向她们乞求来自神明的法与知识。

同样慌的灵担忧母神在这次灾祸中耗尽心力,又找不到重回母神侧的方法,也只得寄期望于人类,希望她们靠自己度过这次灾祸,不要威胁到母神的安全,为此,灵愿意提供帮助。一番讨论后,灵派数个「牺牲者」,远离回家的通和同胞的族群,冒着被污染的危险,化作人类模样,辅佐人类君王,教授人类以更大的法与智慧...

当然,灵不会白白这样,她们提了要求,唯一的一个要求——

“请在度过这次灾祸后,停止扩张人。”

劳尔说完,静静地看着丹妮斯。

丹妮斯知后面发生的事——突然开始的灾祸纪元,只持续了九十九年,又突然结束。虽然差给文明带来了灭之灾,但人类靠着法知识与毅的神活了来,并立将灵的请求抛之脑后。原本统一整片大陆的肯特亚退据南方,新国家歌德兰德和科瑞斯特尔分别割掉旧肯特亚西北和东的土地,二者于龙焰熄灭后正式宣布独立。三个国家跌宕浮沉四百余年,期间竟无一个牺牲者的消息传回圣者之森!

那是离神最近的生灵啊!人类夜以继日辛苦一辈,研究来的法,比不过灵信手拈来。在这况,人类可能放灵离开吗?灾祸纪元过后,急需在废墟上重建文明的人类,已然将手伸向了龙,又遑论灵!

劳尔冷哼一声,“期间倒是有几次,人类找上咱们,要咱们提供更多法。”

灵难以理解「时间」,四、五百年对她们而言只是弹指一瞬,她们傻傻地等在原地,帮助每个迷失在森林的人类,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她们想要的回报——“请控制人吧!”

丹妮斯仔细回忆,问:“但在两、三年前,灵突然变得激,从客客气气的请求,变成了「母神将对人类降神罚」之类的威胁。”

劳尔承认,:“是的,因为大家知得到,一次大灾祸就要到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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