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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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令在杨志的咄咄视，不禁怒从心起。他与杨志同为正二品，奈何大周是以武立国，崇武尚文，自先帝周太祖建国起，“武”便位于“文”之前。先帝在位近四十年，武官权利虽然渐被削弱，但直至今日，武官之势依然略胜文官一筹。若不是因为如此，自己为兵尚书，总领军政，杨志怎敢在殿上如此不留面的质问自己？

杨志站起，双手执礼：“陛，臣是个人，不懂那些之乎者也的礼法。臣多年征战，居于军中，却是知自古以来将士皆以军功论赏，除去服从军令，此便是第一军法！明惠郡主率领定北军夺回凛关八城，现今驻扎于寒城，有望攻破北齐，彻底平定北方，保我大周不再受北齐蛮贼侵扰。若此事成，便是我大周第一功绩！还有何军功可与之相比？”

赵令气急，抬手指着杨志喝：“你！”

杨志直接打断了赵令的话，“既然如此，郡主从军便不算与法有违，从军所立军功，理应律封赏！”

“况且，如今郡主率军收复北境，正攻北齐，形势一片大好，临阵换将乃是军中大忌！”杨志没有理会赵令，再次向天躬行礼，“陛，臣再次奏请，对明惠郡主论功行赏，应定北军将士所求，封郡主殿为定北军大将军，以免寒了定北将士们的心呀！”说完跪倒，以地。

此言一，当即有大臣跪于赵令后，附和：“赵尚书所言极是！”

皇帝垂眸看向奏折，左手放于奏折之上，再抬眸，脸上已是不辨悲喜。他敛眸注视着殿群臣，沉声：“定北军大捷，明惠郡主实为首功。”了奏折，接着：“定北军将士请奏，封明惠郡主为定北军大将军，以赞郡主之功，以安将士之心，以瑞王在天之灵。诸卿以为如何？

杨志侧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赵令，正问：“本官想请问赵大人，可曾见过不许女从军的明文军令？若我未记错，明文上只规定男从军应当如何，却只字未提女从军之事，是也不是？”

赵令暗暗气，稳住绪，：“杨大人所言属实，明文上确实没有关于女从军之论，但那是因为……”

顾敬定睛一看，跪之人乃是龙虎将军杨志。他右手微抬，：“杨将军起来说话吧。”

“刘公公。”

“谢陛。”

顾敬注视着三个皇，又想到未在殿年仅十二岁的八皇，他唯一的嫡，心中自有一番考虑。

恰此时，丞相看完两封奏折，将其归还于刘淮。

第3章

“再者，”杨志未被赵尚书打断，继续声如洪钟的：“军中确有军法，‘不可女’，然，此军法还有前半段，‘恐女惑将士’，故不可女。明惠郡主何时惑过将士？明惠郡主随瑞王殿征，行军之中与将士并无不同，应当以从军论。我大周可曾有明文规定不许女从军？”

刘淮恭敬接过后又将奏折呈回御案，手持拂尘躬立于一旁。

此人着紫官袍，与文官所穿朱红官袍区别开来。

“杨大人此言差矣。怎可……”

尚书孙言庆看着杨志和赵令的好戏，面上没有表，心里却暗笑不已。平日里赵令就目中无人，多次给武官使绊，意图凸显自己的兵尚书之威，不只是杨志，恐怕在场的武官多数都想揍他一顿。今日这事正好戳中杨志的逆鳞，他怎会不好好教训赵令？

二皇和三皇，心中嗤笑，这两人还在那里算计，竟没有从父皇的言语中窥见端倪。想要这定北军的大将军之位，只怕是痴心妄想。

少顷，兵尚书赵令率先列，躬行礼，：“陛，臣以为此事不妥。历来仅男可军营，明惠郡主军营已是不顾军法，但念瑞王只此一女，历来护备至，执意将其带于旁，故才不曾追究。如今瑞王薨逝，应令郡主即刻离开军营，不可复。怎可不此令，反令其担任大将军之职？此事前所未闻！”

言及此，赵令一撩袍，跪倒在地，：“依臣之见，此事实属荒谬。谏此言者实乃居心不良，应旨严加责罚。否则，何以正军法？何以明礼法？请陛明鉴！”

说话间只见一人行至中央，屈膝跪地，声如洪钟，：“陛，臣奏请，准允定北军将士所请！”

文和殿静得掉针可闻，群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接着，殿想起不可置信的低语，隐隐有混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