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(2/2)

白挽相信了。

她其实……不懂什么，也不知一个人应该是怎么样的，白挽她，到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发疯。

晏南雀稍微退开了些，和她对视，轻声说：“你抬起来一。”

白挽顺从地抬起颔，把自己所有丑陋疯癫的一面都剖了来，捧一颗赤诚的、鲜血淋漓的心。

不准。

她用了相同的句式，模仿前人的一举一动。

笑够了，她又想起什么，忽地问：“喜我的话，为什么总是在骗我？”又为什么总是想离开她？

白挽这么聪明的人，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心思？

妻在为她泪。

转瞬她又被般的焦虑淹没，在窒息中想，晏南雀知她的真面目了，她会怎么样，会更想离开她吧？

她追着翩跹的蝴蝶而去，踏了整个天。

“你心疼我啊晏南雀。”白挽轻声说着，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恍惚，“那你我吗？”

是吗？或许吧，晏南雀也不清楚。

白挽把手搭了上去。

清泠泠的嗓音在耳畔响起。

白挽想，太好了。

晏南雀被问得有些怔。

她这么说：“你哭，是因为知我是疯吗？”

晏南雀抱她回房，把人在床边放了来，打算去储藏室，衣角却被白挽攥住了。

晏南雀抱得很，心的酸涩像是要将她化，细密的疼泛了上来，她控制不住闭上。

晏南雀说：“你。”

她是想白挽好的，可她的事却都在让白挽痛苦。

白挽又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即将书房时，她想起什么，“你之前说药洒了，洒在哪里，还有吗？”

白挽趴在她肩窝闷闷的笑，“原来你也是喜我的。”

书房响起晏南雀的声音，在桌这方狭窄的小天地里，她认真地许承诺：“对你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不会了。”

白挽没了声音。

不准。

见她绪慢慢稳定来，晏南雀朝她伸手：“我抱你来。”

白挽恹恹趴在她肩，指尖轻指，“地毯上，都脏了，吃不了。”她又说：“储藏室。”

“因为……我心疼。”

她只知，她在乎白挽，比在乎自己还多很多。

她说不清自己对白挽的这份，用浅薄的喜还是厚重的来形容似乎都不太完全，还要更复杂一些，复杂到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
很轻的一个吻。

被发现了，她可以不用再装了，她装得好累忍得好累，她不想再克制自己伪装自己。

“对不起。”晏南雀拥住她，回答了她的问题：“不是……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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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允许，晏南雀死也不能离开她。

后面的话没说来，湮灭在间。

接住她的是晏南雀轻柔的吻。

“……不准走。”

迎接她的是妻温的、带着香气的拥抱。

她沉默的片刻间，白挽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埋她颈窝，“哦，不是，那就是喜，也好，什么都好。我之前问你，你还总是不承认，可你心疼我，因为你喜我。”

像片羽，带着些许安抚，她在这个轻微又笨拙的吻里品尝到了晏南雀的珍重。

晏南雀俯亲亲她的额，“我不走，我去帮你拿东西，你把药放在哪里告诉我，我拿回来，还要别的吗？”

良久，晏南雀听见了她低低的声音，微哑的嗓音后是说不的不安，“真的吗？”

“你在为谁哭？”

她焦虑，白挽只会比她焦虑千倍百倍。

像那年冬季，飞孤儿院的那只蝴蝶，停留在她的窗棂外。

那是只属于她的蝴蝶。

她看得见的、看不见的时候。

她不知。

是她错了，她对不起白挽，她一意孤行，习惯在心里打算好一切，什么都不肯说。她这些天时常郁郁寡，担心系统回来，更担心系统一直不回来。

晏南雀稍一用力，将她拉桌，拥怀中，稳稳抱了起来，像抱小孩一样托住她的腰，绕开了满地狼藉。

晏南雀羽睫微颤，退开了一，漆黑的眸微微发亮，珍而重之地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：“真的。”

近乎是一字一顿，给从未轻易给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