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(2/2)

让她最后再自私一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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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换自己，她却希望白挽能忘掉她，好好活去。

如果白挽死了，如果那样……她宁肯陪白挽去死。

书房里有面复古的小镜，晏南雀照了镜，确定尾和鼻尖的红褪了去，绪平复才了书房。

脑中冒的第一个念是去死。

晚餐过后，程夫人有心想找晏南雀单独聊聊，但这两个人一直形影不离，她没办法单独叫走谁。

晏南雀有愣，“与您无关，但还是谢谢您。”

“小挽，你清楚你妈妈的为人，她不会为难晏小的，她想骂人也骂不什么，给你妈妈一时间，好不好？”

“小挽现在离不开我，没有我，她会死的。”

白挽的目光追在她上，“妈妈怎么说？”

系统之前和她说过的，数据错误的bug补偿，她想好要什么了。

“脸再去，挽挽会觉得我凶了你。”

白挽眨眨，“妈妈她……学会威胁人了啊。”

程夫人没听懂她的意思，轻轻蹙眉，面上满是疑惑。

晏南雀微微垂。

好奇怪，她自己都不知，她竟然会有这么双标的想法。

“当年的事是我的错，我自私地认为我在为她好的事，却没照顾到她的受。从前的许多事，都是我不好，白挽她……不该遭受这些。”

她认错得脆，程夫人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“小姨……”

晏南雀朝她轻笑，“她同意了。”

白挽有愣，“你跟她说了什么，她就这么同意了？”

偌大的庄园分隔了许多程家的人，大家平时都不凑在一起。餐桌上只有程夫人、白挽和晏南雀，还有程夫人前来客的妹妹，也正是之前席晚宴，认白挽的贵妇人。

这份补偿不大不小，不足以让她再活一次，但可以让一个npc忘掉一份。

“您的库闹……应当维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
晏南雀问：“我的房间在哪？”

“暂时同意，她说要考察我，如果我对不起你，她就让人把我打成筛。”

晏南雀想过了，如果任务的是白挽，任务失败的也是白挽，她会怎么样？

晏南雀没忍住笑了，亲亲她鼻尖，“原话不是这个，我理解的意思是。”

晏南雀侧，声音愈发轻：“没有她，我也无法独活。”

有轻微的咳嗽声传来，庄园家走过来，风度翩翩鞠了一躬，“二小，这位客人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，我让人带她过去。”

还是晏南雀察觉到了她的言又止，拍拍白挽手背，主动提要和她去书房谈谈。

程夫人误会了她的话，倏地抬眸，“你在威胁……”

白挽想跟上去，被贵妇人拦住了。

房，程夫人开门见山，直白：“晏小，我以为之前那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实不相瞒，我不想见你，也觉得你不适合小挽，你从前的事实在让我无法谅解，人心都是的，我没办法接受小挽和一个伤害她这么多次的人在一起。”

程夫人的声音骤然顿住。

晏南雀前的视野模糊了一瞬，她几乎想坦诚自己命不久矣的事了，但那件事涉及任务，她无法宣之于，只能抬起泪的一双眸，直直望向程夫人。

“我不会再让她难过了。”晏南雀说。

程夫人的目光凝在她面上，抬手撑住额，本就小的形在西式靠背椅的衬托愈发显小。她形单薄，大半张脸都被手遮住，似是很无奈，毕竟面前的人把好话坏话都说遍了，她只能闭了闭。

“我没想到你会再和小挽在一起，你不是……不喜小挽吗？你当时签字的那么脆，合我们把她骗回程家，那么狠心……”

白挽停住脚步，坐在书房外的廊上等着。

“对不起，程夫人。”晏南雀认了原的事，她没过多辩解，左右都是她这的，她辩解太多，只会让程夫人觉得她是在推卸责任。

这个念清晰得她愕然。晏南雀在的事上一向是淡薄的，没什么烈恨，任何都是，所以她不懂，也没受过这绪。

“我陪不了她太久，她对我没有的时候，我会离开她的边，不让您烦恼。”

“我知您不喜我，也知您的看法，我理解您，换是我也会讨厌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