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8节(2/2)

两人这样一前一后走着，快到山脚的时候，远远能看见勘探的人群，小江便停了。带到这里，她自觉任务已经结束了。

山脚的慌作一团的侍从们见到秦於期的影，纷纷一气，悬着的心终于落。

“等等！”

“喂，江渔火，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？”

秦於期刚愉悦起来的心被这一句果断的拒绝生生浇灭，因而上的痛也跟着明显起来。他脚步慢来，走在小江后面。她的步伐轻快，完全不像他这样狼狈。

伸去的手被秦於期挡开，“无事，只是些外伤。”

见小江提篓就走，是真的不打算带他走。秦於期在背后叫住她。“江渔火！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，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鲛人在琉璃瓶里一动不动，小江吓了一，连忙敲了敲瓶。瓶中鲛人睁开冰蓝的睛，神冰冷。

“走啊，不是让我带你去吗？”

他以为她至少要陪他回到客舍，看过医官们的治疗，再和他约定一次探望的时间……

而她总是很清醒。

“你去过大雍吗？见过皇吗？”

秦於期猛地从地上坐起来，痛苦地张嘴：“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！”

手里攥着的东西还藏在衣袖里，他用指腹挲着上面的纹路，没有再叫住她。

她走得过于脆利落，以至于秦於期还没来得及发脾气，她的背影已经走去很远了。

她就这么走了？

小时候在中，女们闲来无事也会菜饲养些家畜，她们会将刚生的仔当小玩意儿送给他讨他心。偶尔遇到怕生的仔，会拿柔的喙啄他，看到人靠近，浑的都会炸开。但只要多相几日，给它喂上几次，再怕生的仔最终都会围着他转。

“闭嘴！”

这场打斗受伤的只有他而已……

……

太好了，自己的小命保住了，家族也不会受牵连。

小江回看他。

刘诞往秦於期来的路后面望了望，没看见其他人影。怪哉，他怎么之前隐约看见，殿是跟着那个白丫一起离开的？

这比掉脑袋也好不到哪里去吧。大雍尊贵的太殿受伤，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保护不力的侍卫。

“是你带我来的，就要带我去。”

“你不说话，我走了。”小江起就要走。

人是回来了，但太殿鼻青脸，衣衫凌，上还有血迹，可以说是狼狈不堪。

话一，秦於期自己也惊了，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被抛弃的怨妇。

秦於期捂着脸，久久注视她的背影。她上两个原本光溜齐整的小髻在打斗中散开了，碎凌，脑袋看着糟糟的，让他莫名联想到炸的小。

忍忍，他都哭了，且让让他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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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江转，看到他还在原地。

一个胖呼呼的中年人跑到秦於期面前，着急地就要去查看他的伤势。正是此次随行的文官，到黎越寨的第一天被派去打阵的刘诞。因为是秦於期母族那边的亲戚，平日里和他颇为熟稔，看秦於期一伤的回来，作为辈的关心就超过了君臣的隔阂。

秦於期不说原因，也没人敢多问。

“为什么你的发和睛，颜都和正常人的不一样？”

小江匆忙的脚步被这句话生生止住了，一气，努力回想方才他泪的模样。

“你好些了吗？”

秦於期猛地侧过脸，避开她的视线，他不用想也知自己现在有多狼狈，被她注视着，竟让他生一丝难堪。

几乎是发现秦於期影的瞬间，就有人迅速迎上去。但他们的兴还没持续片刻，便被无地打破了。

小江立刻反思，一定是她疏忽了，说好要带小海去泡潭，结果在这里耽搁这么久，让它一个人在瓶里晒太。

秦於期立跟上，生怕她一转又跑了。

她现在只想赶去潭。

“是你自己跟过来的，不关我的事。”小江不再他，径直去收拾放在一边的背篓。

涩再无异。

回客舍的路上，秦於期觉得自己的脑袋乎乎的，像喝醉了又像是发了。每次见到她，他的脑就会乎乎的，然后很多莫名其妙的事。

秦於期却没有跟上来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小海生气了？

她正在上方打量着他。

想到这里，秦於期沉郁去的心又缓解了一。
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
“殿…公，您怎么受伤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