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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才娶了兵 第5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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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怀远陪着父亲何青走了过来,苏镖师笑着拱手:“我们该去敬酒的,哪有东家和少爷先过来的理,倒显得我们礼数不周了。”

“是我没用,我……”话就在咙里哽住了。

“谢谢老爷,谢谢少爷。”

苏镖师笑,“她们自然不能抛面,都是金贵的人,怎么能让这些臭男人大老看了去。夫人请了女先儿说书,就在后院。”

台上唱:“有广寒仙娉婷,孤眠夜,如何捱得,更阑寂静?此事果无凭,但愿人永。”

一群人凑上前去,拍背,送巾,递茶:“少爷当心。”林凤君脚没有动,只是远远望着。

青穿一大红衫,鬓边白了一半,神却好,他笑着摆手:“苏镖师不必客气。”

众人推着苏镖师讲一讲她的异闻录,她不慌不忙地喝了一杯,才笑:“我镖师二十几年,什么稀奇古怪事也都见过,时间就慢慢忘了。只有一年天,在西北外走镖,远方山上连绵不断的都是积雪,山有个极大的湖,一望不到。湖上本已经结了冰,天回,冰凌化开,风着一层一层推向湖边,立起了一人多白白的冰墙。冰凌推撞着,叮铃作响,极是好听。站在岸边,山和湖连成一片,真叫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了。”

她看见周遭没有人了,忽然鼻酸得要化掉,泪止不住地。他从怀里掏手绢给她。她发现是自己的笨鸭手绢,又哭又笑,闷闷地说:“爹,咱们回家吧。”

“凤君,你……”

林凤君跟在后面叫了一声伯父,他光落在林凤君上,,回:“怀远,敬各位妹一杯。镖局能有今天,全仗着大伙儿力。晚上还有大戏,都是京城的名角,一起看个痛快。”

她渐渐将伤心淹没在里,只觉得在这里吃席最合她的胃,别的席面……上不得也罢了,不必求。

“凤君,那你是要?”他皱起眉

恰好有人过来,小声在何青耳边说了句什么,他:“怀远,跟我去迎一陈大人。”

何怀远很疑惑地问:“他怎么……”

何怀远将光落在林凤君脸上,看她表平静,两颊微红,并没有委屈的神。他也说不好自己是庆幸她不在意还是怪她不在意,心里忽然别扭极了,端起酒杯就直去,喝得急了,咳了两声。

她默默退了去,也无人在意。沿着板凳穿过人群,她找到了父亲,他也在东张西望找她。她将他拉到一边角落:“爹,咱们走吧。”

过了一会儿,林凤君远远望见了陈秉正。他一衫,风姿优雅地走过月门。何怀远跟在后面吩咐随从:“赶快叫戏班准备,先请陈大人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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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凤君又往外走了两步,忽然停来,“这样跑了算什么。”

“算一别两宽,各不相欠。”林东华用一了然的光看着女儿:“你想好了吗?走了就不能再回来了。”

苏镖师带她们找了个极好的位置,“这边地势,看得通透。”

酒过三巡,都讲起保镖路上的奇闻轶事,有夜半赶路遇着狼群的,打猎撞见黑瞎只能爬到树上躲避的,林凤君打起神来听着,觉得十分稀奇。

“嗯。”

“咱们走吧,不要问了。”

渐渐往西走了。戏台搭在后院假山旁边,沿着池塘错落地摆了几桌,那是贵客才有的位置,往后便是木椅板凳,镖师们或站或坐。

对女儿今天的遭遇,林东华并不意外,只是恨自己无能

林凤君用神搜寻,在主桌找到了师兄,正陪着那位陈大人不知在说什么。她明明神很好,此刻却像隔着雾气,只觉得咙里一阵一阵发酸,哽着发不了声。

一群女镖师都无比歆羡的目光,林凤君更是听得心动神驰。正在此时,有人叫:“东家来了。”

“爹,你带我回去说清楚,咱们林家先退婚,这门亲事咱们不要了。”

“那我不走了。”她泪,又擤了鼻涕,“还没战,自己丢盔弃甲算怎么回事呢。”

他只是摇。“都是爹不好,连带了你。”

“对,我带你回济州。以后再不来了。”林东华笃定地说

第7章

“难得他赏脸来一趟。”

父亲再没多说,带着她一径走着。数百人都在后院里看戏,了院门便是一片寂静。

有学徒好奇地问:“那些小们呢?她们坐在哪儿?”

宝蓝的天空上挂着月亮,圆得毫无瑕疵。锣鼓响了几声,小戏幽幽唱着《琵琶记》里的句:“楚天过雨,正波澄木落,秋容光净。”台叫了一声好,接着又是一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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