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.6黑暗中消失(3/5)

来，三人形成一个小小的半圈，隔着收银台，将夏宥围在中间。阿杰的神依旧黏腻，在夏宥脸上和上打转。光则面无表，但那双睛里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哥几个刚喝完，渴，来看看。”平男说着，伸手从收银台旁边的冷柜里直接拿一罐冰啤酒，也不问价，“啪”地拉开，了一大，然后很自然地把空了一半的罐放在台面上，啤酒沫又溅了来。“顺便嘛，看看你。一个人上夜班，多无聊啊，哥陪你聊聊天？”

夏宥的指尖微微发凉。她能觉到这三个男人散发的恶意和危险，比上次更加赤和有压迫。她瞥了一墙角的监控摄像，红的指示灯稳定地亮着。但她也知，对于喝醉了酒、胆大妄为的人来说，监控的威慑力有限。

“抱歉，我在工作。如果几位不买东西，请不要妨碍营业。”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而不失，同时不着痕迹地向后，靠近了收银台侧那个小小的、贴着“SOS”标签的急钮。那是直通保安公司和店手机的。

“妨碍营业？”平男嗤笑一声，“我们这不是在光顾吗？阿杰，去，拿几包烟，再拿酒的。”他朝阿杰使了个。

阿杰会意，晃到香烟柜前，随手抓了几包最贵的香烟，又到零架拿了一大堆、生米之类的东西，抱着走回收银台，一脑堆在台面上。

“算账吧，小妹。”平男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宥，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挑衅。

夏宥看了一那堆东西，又看了看这三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。她知，他们本不是真心想买东西，这只是个由，一个把她困在收银台、继续纠缠的借。

她一气，开始扫码。动作尽可能快，只想尽快完成易，打发他们走。

“一共二百八十七元。”她报数字。

平男慢吞吞地从兜里掏一沓钞票，一张一百的，然后又一张，手指在剩的钞票里拨着，故意拖时间。“哎呀，零钱好像不够啊……小妹，要不你给抹个零？二百八算了？”

“抱歉，本店不议价。”夏宥声音冰冷。

“啧，真没劲。”平男撇撇嘴，又磨蹭了一会儿，才数足够的钱，扔在台面上。币得到都是。

夏宥忍住弯腰去捡的冲动，快速将商品装袋，然后把找零和袋一起推过去。“找您十三元，请收好。”

平男没去拿钱和袋，反而往前又凑近了一，几乎要趴到台面上，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令人作呕的酒气：“小妹，别这么冷冰冰的嘛。你看这大雨天的，我们也没地方去，你就陪我们说说话怎么了？又不会少块。”

阿杰在旁边嘿嘿地笑，光则抱着手臂，像一堵墙一样堵在侧面。

夏宥到一阵烈的反胃和恐惧。但她知，此刻不能怯。她抬起，直视着平男的睛，那双因为酒而布满血丝的睛里，满是令人厌恶的望和优越。

“先生，请拿好您的品离开。否则我要叫保安了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手指在台面，已经摸到了那个急钮冰凉的塑料外壳。只需要用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