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(2/2)

“音，她是我的私心，而你，是我的骄傲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谢音攥了手，“可你们，是师徒……”

谢音望着满银发的云蘅，一个她不愿想的念浮面。

云蘅迎着她的目光，轻声问：“在你里，为师是什么？”

第320章 仙君任，师娘陪伴

“神祇？”

她缓声开导：“音，你在怕什么？”

如今时间不多，不可再瞒去了。

“是当年留的伤？”

纵使这些都是谎言，是欺骗，但这对一个幼小的孩来说，是无法消磨掉的心理影。

无人能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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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纵使她不能接受师尊与那人的逾越之，可这是师尊的选择。

“嗯。”云蘅没有否认。

谢音倏然抬。

那是她尊敬的师尊，她怎么敢用那些词去污蔑？

云蘅的银发在光泛起柔光，中没有半分玩笑之意。

在谢音的认知中，这事可谓背德，伤风败俗，纲常颠倒，大逆不！

“师尊，您在说笑么？”

云蘅低笑一声，抬起自己的左手，在光晃了晃。

直到此刻，光毫无遮掩的照在师尊脸上，她才猛然惊觉，那份被掩饰的疲惫与虚弱，再也无法忽视。

谢音回味着这四个字。

这孩怕被取代，怕被遗弃。

谢音对她的依赖，全源于心的不安。

“师尊是神祇，是云端雪，您不该染上尘埃。”

云蘅看着徒儿的神，知这孩心中的结症不在此。

“为师这，早已是弩之末。你跟在我边这些年，也该有所察觉。从前我还能独自外寻药，如今却不得不将此事托付于你。”

“人？耻笑？”云蘅轻笑一声，“为师纵横一世，如今想找个人，还要看天人的脸？”

“为师打算，与她结为侣。”

云蘅注视着谢音的睛：“这些年，你成了很多，为师看在里，很是欣，为师从未想过要离开你。只是音，为师护不了你一生一世。”

“你是我云蘅的首徒，是天赋异禀的剑天才。这份，这修为，是你自己一剑一剑练来的，它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师妹就褪，更不会因为为师边多了一个人，就凭空消失。”

谢音抿了，心中所想的那些词汇，未敢再说。

谢音低，沉默。

明明是师徒，怎么能结为侣？！

界那边曾传来些书信，曾多次问候过师尊的伤病。

“还是说，你觉得为师若有了侣，便不再是你的师尊，不再要你了？”

“你是独一无二的谢音，你很大，无人能替。”

云蘅朝她笑了笑。

云蘅不太想在谢音面前隐瞒，先前碍于大徒儿的心，一直未曾明说。

“音，为师未在这等事上与你玩笑。”

“我边既缺不得你这把能护我周全的利剑，也离不了她那个知冷知的贴心人。”

关于师尊的伤势，谢音并非一无所知。

那只手苍白得近乎透明，能看清肤青紫的血。

云蘅向后靠去，似卸了一些重担，轻声问：“这般说，你可明白为师的心意了？”

“神祇不会血，不会痛，更不会觉得冷。”云蘅的声音很轻，“但我会。”

谢音怔然许久，师尊需要她，可师尊也需要那个人。

云蘅一直都知谢音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
谢音不敢置信，低声喃喃：“可是这……有违人，会被世人耻笑。”

嘴，发不声音。

云蘅轻叹一声：“师徒又如何？这世间规矩，哪一条规定了师徒不能相伴一生？我心意已决，你莫要再多说。”

“你之前总说，庄晚心术不正，恐对为师不利。可这些年来，你亲所见，她可曾害我分毫？她所求的，不过是待在我边，求一个容之所。”

“是她来了之后，为师便不再指你剑法了？是她来了之后，这玉峰的一草一木，就不再容你栖了？”

师尊在人前总是从容自若，她便也自欺欺人的认定，那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伤，师尊的修为足以将其压。

当年顷渊在她面前输，是母亲抛弃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