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2/2)

加百列却绪激动的问：“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，原来不是吗？”

——最近烧书的人越来越多。

乐夏只好老实回答：“我也得到你了。我们算是——各取所需？”

反正第八年结局后又会有一个“回”，不如把加百列的心脏还给他，让他兴一。

加百列结结的问，“我们是彼此的共犯、合作者。还给我，你要怎么办？”

第52章

乐夏还是没明白，不过他大概知那件事：

“我……值得吗？”加百列突然问。

“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
加百列打了个寒噤，“突然看懂了，而且我甚至无法理解以前为什么看不懂。我……”

“我想让你兴一。”他回答。

乐夏耸肩：“我们似乎也没思考太多，不过……好吧。”

加百列惊：“你要离开了？”

加百列支撑着弹起来：“还给我？为什么？”

加百列继续说：“我觉得，听你说话，比思考让当这个世界如何运行和推更有趣。”

乐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，脸上的度渐渐被一无比的柔所取代。

他一低，像了气一样趴在乐夏上。

加百列说：“我希望也能实现你的梦想。”

乐夏一时不明白这是在搞什么。

乐夏说：“我总有路可以走，大概……再过几年，我们会重新见面……”

加百列低声说：“我已经被逐天堂了，没有翅膀，你也从来不使用我的神力，我会生病，或许还会衰老，我比你的年龄大好多……”

自从乐夏提议把心脏还回去, 加百列反而犹豫不决了。

——因为“八年之期已到”。

“哦…”

乐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，打断：“你从哪学来的？”

“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乐夏理解，完全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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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心，我迟早会还给你的。”

“我现在能看懂了，那些小说……”

他低声解释：“加百列，你正在从一个大天使，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凡人。”

乐夏不解：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去吗？”

片刻后，加百列坦白：“最近，我时时会有觉，我让你牺牲的太多，只为了得到一个我想要的结果。你却什么也没得到。这不公平。”

人们可能担心有些过去的书写的过于“罪恶”，或者说过去的书本就是“罪恶的源”，所以脆焚烧了事。

他像个终极选择困难症一样，在“要”和“不要”之间摇摆纠结。

加百列有些垂丧气的，不知是不是因为风寒：“那天，我看见他们在烧书，我捡回来一些……”

一方面，“天使心脏”对他的引力很大, 毕竟关乎他的份、力量和永恒的荣耀。

“你不兴吗？”他的反应把乐夏闹糊涂了，“我拿了你的心脏，又还给你，你不是应该很兴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：“我觉得和你呆在一起，这样躺着，比理这个世界的罪人更有趣。”

——一直找各奇怪的理由，不会真以为他听不来吧？

但另一方面，他好像又担心拿回了心脏，就会受不到前而微小的一切, 而乐夏也会上拎包跑路。

乐夏不得不提醒他：“我的梦想是‘一直和你在一起’，已经实现了。”

“你不再满足于实现宏大的理想，而是开始渴望留住前的愉快。而‘愉快’本就是一让人永远觉得‘不够’的东西。”

但这依然不耽误他笑到抱住对方：“你也不用变得这样‘人类’吧！？”

乐夏想：

加百列问，“我既想要回我的心脏，又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——尽乐夏也不知他的担忧是从哪儿产生的, 既好笑又费解。

乐夏不知该作何表，莫名的，他的脸发，并开始客气起来：“好吧。”

乐夏吃惊的提醒：“加百列，我们毁灭了一个旧世界！现在，你在怀疑自己的价值吗？”

加百列只是震惊的看着他：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
加百列困惑：“可我为什么仍然觉得不够？一想到一切开始时…我就觉得怎么都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