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(2/2)

他刚想上前一步追问，就被永恒一连串的话语堵了回去：
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认真：“超级英雄‘选择’不因‘神的愤怒’就杀死你们，蝙蝠侠‘选择’教你成为一个好人，人们‘选择’成为你的朋友或追随者，不同的神‘选择’加这场游戏……

乐夏却没接对方这番充满古怪思维的话茬。

“现在，你我都知了，无论重来一次，再来一次，重复无数次、无数个周目、明知其它更加离谱有趣的选项都会实现……你依然会选择加百列。”

他好奇的问：“即便这样，你还是要打我吗？”

倒是每个结局，无论好坏，之后会都现“孩给养成者写谢信”的节。

——大概是因为当玩家有了“养成者”的份时，也不喜获得“被孩打倒”的结局。

他甚至没来得及发一句反驳，没来得及再看加百列一。

“不过坏选择也是一样，如果你选择一遍遍沉溺毁灭，选择破坏所有羁绊，我也会现在那毁灭的循环。”

乐夏想了想，也觉得不用：

他很快自嘲：“不过每当上帝看见我时，也一定是这么想的，‘无论再来多少次，这造都会啃光那颗禁果，艹！我到底在造个什么玩意儿’……”

毕竟，从来没有哪款养成游戏会设计一个“孩在最后把养成者打倒或推翻”的结局。

了个白，语气带着不耐：“别绕圈了，你不能直接把答案告诉我吗？”

永恒着笑摆摆手，“再见啦，乐夏，你玩的很有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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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着怀里的画册，直截了当地开：“我关心的是，照你这么说，我本不用打倒你，来给这整件事一个结局？”

对方继续说：“时间可以被逆转，质可以被毁灭，神可以被消亡……而‘永恒’，是你永远会的那个选择。”

永恒的目光扫过乐夏，又落在他旁的加百列上，“就像加百列也会选择付弑神这样的代价，握着永恒之枪来到我面前，许‘到你边’的愿望。”

[第八年，你掀开了舞台的幕布，因此获得了离开剧场的门票，演谢幕，恭喜你]

“什么——？”

趁着天使心脏与天使重新合之时，在时间开始倒之前，他溜之大吉。

他又开始若有所思，“那次我看见该隐，我想到无论重来多少次，他都会选择用那块该死的石砸他弟，那也是一‘永恒’——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，艹！那可真是太地狱了。”

永恒知加百列会震怒。

——毕竟人类通常非常擅这样的事：

乐夏的意识在瞬间被一大的力量离，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模糊，最终彻底陷黑暗。

“因为‘玩家’就是这样的，因为观众也会失去耐心，会渴望更有趣的事，因为我们都觉得这样的发展比较有意思，因为我们都很好奇，因为这也对‘我’有利——好，理由太多了，说不完……”

永恒没有理会他的不耐，叫了他的名字：“乐夏。”

永恒再度低笑声，肩膀都微微耸动着：“谢谢，不用。我说过，我不是你的‘父亲’，也不是你的‘造主’。我只是向你提供不用考虑成本，也不用考虑对错的‘选择’……”

这声呼唤太过郑重，让乐夏意识的正经起来。

“看，‘永恒’从不承诺好。它只承诺‘必然’。你们把‘必然’定在彼此上。而更多的时候……”他说，“‘永恒’只是西西弗斯的石。”

[解锁no.1结局：

[期待次再见]

“游戏”]

乐夏睁大睛，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
“我们达成共识了。”永恒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，语气轻快，“接来我们会送你离开这个‘游戏’，顺便清空你关于这里的所有记忆。对了，我们还会让加百列重新变回天使，回归他原本的轨迹。”

“这‘在命运中即便将来后悔，也永远不会改变的选择’，就是‘永恒’。它将构成‘我’的定义——没错，我是‘永恒’，我确实需要这个。”

——从某方面来说，这也真是“完全理想化的亲关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