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(5/5)
味
。
可现在，只剩
满目的荒凉，和亲手撕碎的过往。
季轻言的指尖拂过她的
角，将濡
的发丝轻轻拨开，温
的吻，细密地落在她的泪痕上，带着心疼的温度。
可这样的亲密，却让付文丽的心更痛了。
她清楚地
觉到，季轻言的动作里，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，像是在勉
自己，勉接受那些不堪的过往，勉维系着这段摇摇
坠的关系。
她猛地挣开季轻言的手，反
跨坐在她的
上，泪像断了线的珠
，一颗接一颗砸落在季轻言的
，
得惊人。
季轻言怔住了，刚想开说什么，付文丽的
就猝不及防地落了来。
这个吻，没有丝毫的甜
，只有满满的苦涩和绝望。
付文丽的嘴在颤抖，连带着
都在轻轻发抖，她用尽全力气，吻着前的人，像是在
最后的祈求。
一年的隔阂，消失的记忆，那些伤人的过往，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，压得她
不过气。
她不知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，不知那些记忆去了哪里，她只知，她想要求得原谅，想要重新拥抱这个人，为此，她愿意付
所有。
这个苦涩的吻，终究没能持续太久。
付文丽缓缓抬起
，泪朦胧地望着季轻言，神里是前所未有的
定。
“我
你，季轻言”
季轻言的心脏狠狠一颤，眸里翻涌着复杂的
绪，她何尝不前这个人？到骨里，到甘愿忍受所有的委屈和痛苦。
她多想抱住她，告诉她自己的心意，告诉她这些年的惦念。
可她不能。
她是个烂人，是她亲手把付文丽推开，是她让这段变得面目全非，腐烂的泥沼，怎么
得上天空的皎洁？她曾经试图把她拉
渊，却被她的光芒灼伤，于是只能伪装成一片平静的港湾，任由她停靠，却不敢再靠近半步。
付文丽看懂了她里的犹豫和挣扎，那颗
的心，像是被狠狠刺了一，疼得她几乎不过气。
她伸手，轻轻撩开季轻言额前的刘海，俯落一个虔诚的吻，声音轻得像羽
拂过心尖。
“你不需要回应我，你只需要知，我你，就够了”
回宿舍的路上，两人都没有说话，只有
握的手，
攥着，掌心的温度，驱散了夜晚的凉意。
走
宿舍，季轻言率先松开手，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去洗澡吧，我收拾一房间”
她说完，转走宿舍，弯腰整理着床上凌
的衣
。
付文丽怔怔地站在原地，望着她的背影，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不过几步的距离，却仿佛隔着千山万
，早晨还腻在一起的两人，怎么一转，就变得这般疏离，近乎形同陌路。
她低，用力咬着嘴，将翻涌的酸楚咽肚里，一步一步，缓缓走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