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夜雨惊魂与黑夜中的月光(2/2)

「你好，我们又见面了。」虞星辞率先开，她的声音带着舞台上的自信和醇厚。

何灿的神闪过一丝瞭然，回想起了几天前发生的惊魂一幕。确实，那晚为了躲避从临市追来的组织线，她急中生智，随手拉了一个路人当掩护。

「觉得有趣而已，」虞星辞微微倾，神直视着何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「原来八档里面真的会有被追杀的人，找陌生人当掩护。」

原来，当晚那个无意间被捲黑帮追杀的牺牲品，就是前这位驻唱歌手。

「那天谢谢你…」何灿语气中带着真诚，但依旧保持着距离。
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上，带着一定而无畏的节奏。

餐酒馆『暮光』的驻唱工作，每天从八半开始，直到午夜。虞星辞抱着她的吉他，轻轻弹奏着一首略带爵士蓝调的慢歌。

她总是坐在同样的位置，着同样的蓝调酒，神落寞地看着窗外。像一隻收起了利爪，在黑暗中舐伤的夜豹。

台的掌声稀疏而礼貌。虞星辞放吉他，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与客人聊笑互动，而是直接抱着吉他，缓缓走向那个被黑暗笼罩的角落。

在餐酒馆最角落，那个永远被影和厚重天鹅绒布遮蔽的卡座里，坐着一个影。

「你忘了我了吗？」虞星辞轻笑一声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，「我可是前几天被你狭持在墙上，躲避追杀的那个人。」

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虞星辞时，中的防备瞬间化为一丝不解。

从那天起，餐酒馆『暮光』的角落里，几乎每天都会现何灿的影。

她伸了手，手心乾燥而温，带着一必须结识这个人的烈决心。

「是她…」虞星辞的声音在咙里发，但她很快找回了节奏，让歌声没有一丝偏差。

她终于伸手，修而带着薄茧的手指礼貌地握住了虞星辞的手。

正当她闭着，沉浸在音乐中时，一个不经意的神扫过，让她拨动琴弦的手指瞬间僵了一瞬。

发地束成尾，侧脸的廓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中依旧清晰无比，如同希腊雕塑般緻而冷。她穿一件简洁的黑衬衫，优雅地翘着二郎，修的手指握着一只盛着蓝的尾酒杯。

虞星辞收回了伸的手，转而轻轻将吉他箱搁在地上。

她弯腰捡起自己的吉他箱，指尖摸到冰冷的金属，才确定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。她被捲了一场追杀，而她庇护的对象，是一个危险又令人心动的谜团。

她的声音清澈、醇厚，带着夜晚特有的慵懒和魅惑，像一壶温的威士忌，能瞬间将人从白日的疲惫中解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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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带着调侃和轻蔑的话语，让何灿脸上维持的礼貌瞬间破碎。她凝视着前这个发清丽，却又带着一丝不羈的女人，神变得复杂。

她继续唱着，但她的神却难以控制地，每隔几秒就扫向那个角落。那个女人，何灿，竟然真的现在了她的世界里。她不是该在刀血、亡命天涯吗？

日又恢復了往常的规律。

「我叫虞星辞，这里的驻唱。很兴认识你，亡命之徒。」

何灿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，她放酒杯，神如鞘的利剑般抬起。

何灿的神中充满了疑惑，甚至带着一丝警戒：「你是…？」

而虞星辞的目光，也总会在歌曲间隙，不自禁地投向那个角落。

她的神没有看向舞台，而是落寞地凝视着窗外，似乎透过玻璃窗在看着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