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烙印(慎入) lāмeī3.cм(4/4)

裴颜蹲，住季殊的，迫使她抬起，与自己对视。

季殊视线模糊，神涣散，脸上满是汗、泪和血混合的污迹。可她仍旧努力睁着，望向裴颜。

裴颜另一只手抬起，扯了季殊嘴里混合着血污和唾的巾。

两人对视着。一个居临，冰冷审视；一个匍匐在地，狼狈不堪。
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”裴颜开，“是走，还是留。”

季殊的咙剧烈地动了一。渴和疼痛让发声变得极其困难，但她还是努力挤嘶哑破碎的几个字：

“留……我要……留……”

裴颜凝视着她的睛，仿佛要透过那层泪和涣散，看灵魂。几秒钟后，裴颜松开了钳制季殊的手，站起。

没有说“好”，也没有说“不好”。

她只是转走向门外，片刻后折返，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
那是一个小巧的烙铁，木质手柄，前端是银亮的金属。此刻，金属分正泛着暗红的微光，显然刚被加至温。

烙铁的印面直径约叁厘米，图案极设计，线条蜿蜒缠绕，构成一枚繁复而独特的徽记。仔细看去，那错的纹样中，竟巧妙地嵌着“P”和“Y”两个字母。

裴颜将烙铁举到季殊前。烙铁前端散发的温，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。

“既然选择留，”她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，却带着一宣告所有权般的冷酷意味，“就要烙上属于我的印记。永远也去不掉，永远也改变不了——你是我的所有的事实。”

季殊的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，那是源自灵魂的、对毁灭疼痛和永久标记的本能恐惧。

但她既然选择回来，就不会退缩。

她愿意向裴颜献上她的一切，愿意用最彻底的方式表达她的选择。即使裴颜用这样痛苦而残酷的手段宣告所有权，她也不后悔。

季殊闭上，一气，再睁开时，中只剩孤注一掷的决绝。她极轻微地，了一，声音有些发抖，却不难听其中的定：

“是……主人。我接受。”

裴颜拿起那块沾血的巾，重新回季殊中。

“咬，别动。”

季殊用尽最后的力气，死死咬住巾。她双手攥成拳，全肌都绷到极限，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剧痛。

裴颜一手用力住季殊的肩膀，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。另一只手举起那枚暗红发的烙铁，稳稳地、毫不犹豫地，向了季殊左靠的位置。

“嗤——”

灼烧的声音，伴随着焦糊气味，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唔——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