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晓生(3/3)

少侠若是没有去，不?来岭南余家客卿。我们余家虽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，但几间客房还是有的。”

斜飞雨飘檐，透的衣料贴在上，夏鲤慢慢有了实，看着余君的脸，往事记忆涌上心。

七年前嘉定的街，那个红衣女拍了拍腰间的剑，替他们赶走了找茬的胖，那时候，她还是夏家小，她的家就在嘉定，边还有夏屿，还有家可以归。

“不必了，”夏鲤的声音很定，“我要去峨眉派。”

余君微微一愣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，似乎想从她那张被帷帽遮挡的脸上看些什么。“峨眉派吗？”

夏鲤。

“那倒是一个好去，姑娘可是在峨眉派有熟人？若是有什么师门旧，投奔过去也是极好的。”

夏鲤沉默，淡淡开：“嗯…没有熟人。”只有仇人。

余君这有些意外，本以为她应该是有个把握…

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，峨眉派什么规矩她自然知——那地方门禁森严，外人想去，要么是门派弟，要么是弟的亲属，再不然就得有有脸的人写引荐信，否则连山门就不去。她看夏鲤孤一人，一匹，一个包袱，腰间就系个带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门路的样。

余君斟酌开，语气真诚，十足关切：“李少侠…峨眉派规矩严，外人很难去，你若是没有熟人引荐，怕是不了山门。我余家在岭南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，但在江湖上还有几分薄面，你若是不慊弃，我替你写一封引荐信，你带去峨眉，好歹…”

“不必。”夏鲤打断她。

余君的话噎在咙里，看着夏鲤，虽看不见脸，但也能受到她定的目光。

余宝儿站在旁边，听懂了她们的话，有些急：“蕴真，你不用如此客气，就让我姑姑帮你写一封嘛！”

“宝儿，莫说了。”余君住侄的肩膀，摇了摇。

她能觉到前这个白衣姑娘定然负重任，或者藏着什么心事，驱使着她前行，没有人能拦得了她。

余君叹了气，从袖里摸一个钱袋，掂了掂，心觉不够又从余宝儿的钱袋里拿几块碎银，最后全夏鲤手中。钱袋沉甸甸的，少说也有个二叁十两。

“收着吧，引荐信不要那银总得拿着。你从西蜀到峨眉，这山路难行，野猪猛虎窜行，要是不找个落脚的地方总归不安全。再说路程也有两百里，骑也要十来天，路上吃住都要钱。”

“……多谢。”夏鲤握着钱袋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“钱乃外之，无需多言谢，你帮了我侄，这银本该给你的。”

余宝儿晓得留不住夏鲤，想起自己是要请她吃饭的，“好了好了，我方才还说要请蕴真吃饭呢！既然这样，不如先吃饭？”

夏鲤看了余君，最后摇摇，“不了，天路远，我想趁早多赶些路。”

余宝儿有些低落，说好吧。余君转叫小二剁上两斤卤。这倒是送的快，不过小会小二就用油纸包了两斤卤。

“他既说请你吃饭，那也不能毁了约定。拿去吧，饿了还能嚼上味儿。”

“…多谢。”

“总觉得我们俩有缘分，你就莫说谢谢了。若不是你要赶路，真想拉着你喝上几两烧酒。”余君笑声朗朗，叫夏鲤都忍不住…动容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