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4：规矩(3/3)

更不是你能碰、能拿来当筹码的！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，是因为还有人不想把桌彻底掀翻，给你，也给楚家留最后一面！”

他盯着楚季明那双燃着疯狂和偏执火焰的睛，一字一顿，每个音节都重若千钧：“见严思蓓？可以。我给你这个机会。但见了之后，你最好用你那还没完全被狗啃光的脑想清楚，接来该怎么走。是把不该动的人，平平安安、原原本本地送回来，今晚的事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，还是……”

他刻意顿住，留大片冰冷的、令人窒息的空白，那未尽的威胁，比任何的言辞都更令人胆寒。

楚季明剧烈起伏，像拉破的风箱，神变幻不定，暴怒、不甘、挣扎、以及被戳中痛的恐慌织在一起，最后却统统化为一穷途末路般的狠戾与破罐破摔：“威胁我？叶峥，你觉得我怕？我楚季明走到今天，怕过什么？当初你们能睁睁看着蓓蓓……现在还想用这来吓唬我？大不了鱼死网破！谁也别想好过！”

“鱼死网破？”

叶峥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，角极慢地勾起，中却毫无笑意。那冷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刃，一寸一寸刮过楚季明的脸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沉：

“你也谈‘鱼死网破’？”

他向前近半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，空气都跟着绷。

“楚季明，醒醒吧。”叶峥每一个字都砸得又重又清晰，“想想楚家现在是什么光景，想想你那条破船上还捆着多少人——父母、亲戚、那些还指望着你吃饭的‘自己人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底浮起毫不掩饰的讥诮：

“再想想你自己。除了发疯，你还剩什么？”

最后那句几乎是贴着他耳廓落的，轻得像叹息，却又重得让人心发颤：

“你早就不可能回了……楚季明，你告诉我，如今的你，还输得起吗？”

楚季明肩胛骨几不可察地绷了一，随即却嗤笑声，那笑声又哑又碎，像是从咙撕来的。

“你觉得我在乎吗？”他抬，眶微红，目光却亮得骇人，直直刺向叶峥，“叶峥，你怎么会觉得……我在乎那些废？”

“废”二字的瞬间，叶峥瞳孔很轻地缩了一。

他显然没料到楚季明会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的至亲，结微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可所有话音都被突如其来推开的门截断了。

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从里面走来，神肃正，公事公办的语气瞬间冲淡了走廊里几乎要凝滞的气氛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