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4/7)

陆青用力挣脱，袖竟被扯开一。

她脸铁青，正要叫璇玑四姝——

“砰！”

舱门被猛地撞开。

一个侍女跌跌撞撞冲来，脸惨白如纸：“姑、姑娘！不好了！外、外面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湖面上已经传来凄厉的尖叫：

“有人落了！救命啊！”

陆青和苏挽月同时一怔。

接着，更多的呼喊声如般涌来：

“是李员外！李员外落了！”

“快救人！快救人！”

陆青再不犹豫，推开苏挽月，快步走。

苏挽月也顾不得其他，连忙整理衣衫跟了去。

画舫外的甲板上已经成一团。

数十人围在船舷边，指着湖面惊呼，几个会的仆从已经了去，在漆黑的湖里扑腾着救人。月光，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面沉沉浮浮，正是李万财。

“让开，都让开。”跟着李万财的事挤开人群，脸煞白，“快！多去几个人！”

又有三五人。

陆青站在人群外围，目光缓缓扫过现场。她看到李万财落的位置，正是藏芳阁画舫的船舷，那里还散落着空酒壶，显然李万财落前在此饮酒。

“捞上来了，捞上来了！”

几个仆从七手八脚地将李万财拖上甲板。只见他浑透，脸青紫，双目圆睁，中不断涌白沫。

“老爷，老爷您醒醒！”李事扑过去，颤抖着手去探鼻息，只见他浑一僵，声音发颤：“没、没气了……”

全场死寂。

然后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。

“死了？李员外就这么死了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！刚才还好好的！”

“是不是刚才喝多了失足落？”

陆青没有凑近，而是站在三步外，借着灯火仔细打量李万财的尸。脸青紫，吐白沫，瞳孔散大——这绝不像单纯溺该有的症状。

倒像是……中毒。

但她没有声张。此地陌生，人员混杂，贸然只会惹来麻烦。

她悄然退后，在人群中寻找阿萱的影。

“师！”阿萱从人群里钻来，“吓死我了，那个人……那个人真的死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陆青将她拉到边，“别怕，跟我。”

“官差来了！官差来了！”

不多时，一队捕快匆匆登上画舫，为首的是一名三十余岁的悍男，腰间佩刀，气场冷肃。他扫视全场，沉声：“所有人不得离开！知人何在，说说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李事连忙迎上去，声音发颤：“周捕，您可来了！是、是李员外，他喝多了，失足落……”

“失足落？”周捕蹲，仔细检查李万财的尸。

他翻开李万财的，又掰开嘴看了看，眉越皱越。

“仵作呢？”他回喝。

一个背着木箱的老者小跑上前：“来了来了。”

老者放木箱，取工，开始仔细验尸。所有人都屏住呼，看着他的动作。

约莫一盏茶功夫，老者抬起，脸凝重：“周捕，死者并非溺而亡。”

“什么？”李事惊呼。

老者翻开李万财的衣领，脖颈上一片暗红的斑疹，解释：“死者面青紫，吐白沫，上现血，这是中毒之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