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3)

但“旧识”二字自萧赫中说，多少还是令沈青黎有些意外。

温的清没过掌心，传来一阵温，沈青黎看着中缓缓化开的缕缕血丝，将心中疑问问：“小女有一事不明，想请教三殿一二。”

话落，又转走到架了温的铜架旁，将染血双手慢慢洗净。血丝在中缓缓散开，沈青黎噗通直地心，方慢慢平静来。她知方才一问有所逾越，但若想清石毅今日现在此的缘由，只能有此一问。从萧赫反应来看，今日确有要事发生。

“姑娘门外檐收起的那柄伞，我一识柄上系着的碧苏，加之屋外那名手不凡的护卫，”萧赫边说边将外衫披上，继续，“我由此判断，房中之人，当是旧识。”

置上打了个结，温声说了句“好了”，而后转走到木盆旁用本用来脸的温净手。

墨发披散，腰肢盈盈一握，致柔和的五官在昏黄烛灯照映，显几分娴静和柔。和第一次见面时的觉相似，怎么看都是个盈盈纤弱的女。

几息之后，就在沈青黎以为对方不答的时候，只听后之人不急不缓地了个“伞”字。

话落，未及对方同意或是否定，沈青黎只低注视着盆中血，继续：“寺中屋舍众多，敢问三殿，为何选了这间屋舍，翻窗而？”

稍有犹豫，沈青黎在心中斟酌着字句，而后她将心中最大困惑问了：“三殿那时便已受伤血，为何不趁早包扎止血，又或及时离开寻求援助，而是一直耽搁至此…… ”

萧赫抬，看向对方的目光渐渐由平静无波转为考量探究，甚至带了几分冷肃和凌厉。

原是如此。

今日他追寻线索至此，意外中箭负伤，他并非不能全而退，而是追查的线索终于浮面，他不想中途废止，无功而返。

宁安寺中留宿的香客虽然不多，但东苑的两排屋舍中，却也有近一半的屋舍是亮灯住了人的。晋王中箭受伤，需要找个地方避雨修整，大可以找那些无人的空房，何故冒险闯亮灯有人的房间，徒增被人发现的风险，除非……

若从前世算起，二人自然算是旧识。但若从今生算起，两人仅有一面之缘，萧赫能如此信她，倒是令她有些意外。

见对方对自己并无敌意，甚至以“旧识”相称，沈青黎亦将心中防备放低，问询的胆亦大了一些：“青黎还有一事想问三殿。”

萧赫仍端坐在圆桌旁，被雨淋的外衫披在上，却因右肩上的伤而未完全合拢。目光中的凌厉之稍减，却未移开，只继续落在一桌之隔的少女侧影上。

对于今日晋王的伤势，她自明白不该问的事别问，但对于对方突然的翻窗而，她却心有不解。

房中倏地静了一瞬，只余雨拍窗的淅沥声响彻周遭，不知何钻的冷风，将墙角烛火得疏忽一晃。

“来人是你？”萧赫似笑非笑地勾了嘴角，虽未正面回答，但如此反问一句，倒比直接给回答来得还要确切。

沈青黎说着顿了一顿，随即了气，大胆：“除非有迫在眉睫、十分要之事。”

雨势越来越大，豆大的雨珠拍在窗棂上噼啪作响，房中静了一瞬，将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衬得更加响彻。

看来那柄伞并非寻常普通，而是对方惯用，否则怎会一识得。

沈青黎，此问若是在午后，她怕还模棱两可，如今见到受伤血的萧赫就坐在自己面前，心中自是早有了确切答案，之所以多此一举，是想引接的话。

沈青黎回，看向坐在圆桌旁的男侧影。

沈青黎被那目光看得背脊发凉，只倏然将视线移开，而后屈膝：“小女逾越了，三殿不必再答。”

“今日午后，藏树后之人，可是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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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洗净，沈青黎用帕巾将手中渍拭，而后走回圆桌旁，将桌上东西一件件收拾妥当。

这间看似不起的寺庙中，必有蹊跷。如今已然打草惊蛇，若不能立即追查到有用线索，待对方毁灭证据之后，便都徒劳无功了。

当真是凑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