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结局(5/5)

去忙了，蒋昕便和周行云一起走场，在承光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遭。

等星星升上来的时候，它们离开了承光，沿着五大往回走。

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，路灯把影拉得很，两个人的影挨在一起，又分开，又挨在一起，像颤动的琴弦。

他们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，不远不近，像很多年前那样。

但走着走着，手便自然而然地握在一起。

蒋昕低看看，脸上些许怀念的神：“周行云，我们现在这样，有像你第一次送我回家那一次。”

她弯起睫，凑近他的耳朵。

明明说得是很烈的话，可却并无任何羞赧神，就好像她说得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：“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
“其实那个时候，我好像就想牵你的手了。”

月光倾洒来，很淡，很薄，刚好照清楚他的侧脸。

那颗人痣在尾方，安静的，小小的，像一滴墨迹开在那里。他也凑近了一儿，声音很轻。

“那我还像过去那样送你回家好不好？”

蒋昕愣了一，说好。

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沿着旧时路走回了蒋昕昔日在“常州里”的家。

那条巷藏在五大，像被遗忘在飞速发展的城市角落里。

一切还是从前的样，窄窄的，旧旧的，两边停着自行车，晾着衣服。小卖的灯还亮着，门摆着几箱饮料，电视里竟还放着《杨光的快乐生活》，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
走到朱红的“23号”前，蒋昕停来。

门隐隐传来脚步声，门廊的灯换了新的，比以前亮堂得多。

她想去楼看看，伸手推了一门，却没推开。

凑近了看，只见门上竟装了一个新的门禁系统，需要刷卡。她嘴角扯一个意味不明的笑，叹了气，说：“走吧。”

可周行云却缓缓摇了摇，从袋里掏一串钥匙，揪一个蓝的小圆片贴了上去，“嘀嘀”两声过后，门开了。

蒋昕呆呆地看着他，愣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。直到周行云把那串钥匙放在她手心，她受到金属沉甸甸的冰凉的，才回过神来。

可一秒，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涌了来。

蒋昕站在那里，涕泗横，哭得像个孩。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哭过了。

周行云伸手，轻轻去她脸上的泪，然后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，往里带了带。

“蒋昕，”他又说了一遍，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照在她脸上，也照在落在她掌心的那把银钥匙上。皎洁如雪，人也同样皎洁。

蒋昕破涕为笑，用力地了：“好。”

她想起在纽约的最后一个夜晚，她和周行云在metrograph里看的那场电影《蓝莓之夜》。

电影中，有一段很经典的台词是：“该如何跟你不想失去的人说再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