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离开(3/3)

他太突突直，傅致松的线像无形的网，缠得他连气都觉得费力。

他脚步虚浮地走向地车库，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堂里格外清晰。

后那两影始终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，不靠近，也不远离，鞋地面的轻响像定时炸弹的秒针，一敲在他绷的神经上。

手机在袋里震动了一，是袁杨发来的消息，屏幕亮起的光映他底的疲惫。

傅彦清垂眸看了那串熟悉的名字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，他连组织一句敷衍的回复都觉得耗神。

电梯行时，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沉默。

傅彦清靠在轿厢上，闭着假寐，角的余光却能瞥见那两人直的脊背，以及镜片后毫不掩饰的监视目光。直到电梯“叮”地一声抵达负二层，他才缓缓睁开，拖着了铅似的双，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车。

车库里的灯惨白地亮着，将他的影拉得很，而那两影始终如影随形，像附骨之疽，提醒着他如今不由己的境地。

车刚驶地库，一辆黑的商务车横停在了傅彦清的车前，后座的车窗慢慢降，傅彦清的手指还搭在车门把手上，目光穿透前挡风玻璃，他看清了那张好久不见，被他放在心底的脸——刘琳。

她坐在后座，姿态闲适，隔着数米的距离，视线直直地撞过来，带着一复杂的绪。

傅彦清沉默着推开车门，晚风带着地库的凉意扑面而来，散了几分他眉宇间的疲惫，却不散那份沉郁。

后的脚步声几乎同时响起，傅致松派来的那两个人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，在看清商务车里的人是刘琳后，脚步顿了顿，没有再靠近，只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定，像两尊沉默的石像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。

傅彦清站在车外，逆着光，半边脸隐在影里，他没有主动打破沉默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等着她先开。

他心里清楚，刘琳这个时候现，绝不会是偶然。

“是袁杨找了我。”刘琳的声音隔着车窗传来，带着几分平静，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傅彦清心上，“他把你们的事，全都告诉我了。”

傅彦清的睫颤了颤，垂在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。

“他为此，让我代他跟你说声抱歉。”刘琳看着他，底的绪比刚才更复杂了些，有了然，也有心疼。

傅彦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很轻，带着近乎自嘲的释然。

他抬看向刘琳，目光里没什么波澜：“没什么抱歉的，现在的我，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。”

被监视的日像钝刀割，连最后一遮掩的力气都被磨没了，袁杨那“秘密”，反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