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找到你(2/3)

刘琳没追问，只是加重了环在他腰间的手，另一只手依旧耐心地顺着他的背，从肩膀到腰侧，一遍又一遍。

傅彦清绷的脊背在那轻柔的碰，一了力。

“看来真的是神问题了……”他对着镜里的人喃喃自语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闭上，梦里的场景就会翻涌上来。

龙的还在，哗哗的声响里，他仿佛又听见傅淮知在耳边低笑，带着偏执的占有：“跑不掉的，哥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
压抑了许久的哽咽终于没忍住，细碎地溢来，带着重的鼻音。

可现在说这些，已经太晚了。

傅淮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缠了他一年，勒得他不过气，直到他以为自己终于逃来了，才发现那张网早已了骨血里。

他不敢抬，不敢去看窗帘隙里的光影。

“没事了，没事了彦清。”她在他耳边低语，气息拂过耳廓，“有我在，我在呢！”

让他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。

父亲走的那一年，他就应该一起走的。

膝盖磕在地板上发轻响，她没顾上疼，直接跪坐在他面前，伸手就将他揽了怀里。

镜里的人眶泛红，神疲惫得像被反复拉扯的橡，再用力一，就要彻底崩断。

他偏过，鼻尖蹭到刘琳棉质睡衣的领，闻到一淡淡的栀香，平时傅彦清并不喜香味，可此刻却奇异地让他人安心。

刘琳昨天还担忧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，说他最近总是走神，神发直。

黑暗里，他顺着墙坐在地上，抱着膝盖，将脸埋臂弯。窗外的风掠过树梢，发沙沙的声响，像极了有人在窗外徘徊。

有时是在陌生街上散步，晚风卷着落叶过脚踝，他正松气觉得安全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，一回，傅淮知就站在路灯底，神沉沉地盯着他，像盯猎的狼，开就是：“哥，找到你了。”

有时是在家里，汤的白雾模糊了视线，刘琳正笑着说新到的咖啡豆不错，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，傅淮知带着一寒气闯来，目光准地落在他上，径直走过来攥住他的手腕，力大得像要碎骨，语气是压抑的暴怒：“为什么是她？傅彦清，你就这么想摆脱我？”

灯光在她发投柔和的光，将两人叠的影映在墙上，像一幅沉默的画。

傅彦清闭上睛，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安稳里。

也许，从一开始就不该挣扎的。

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傅彦清眯了眯，他刚从蜷缩的姿态里抬起，带着泪痕的脸还来不及掩饰，刘琳已经快步跑了过来。

他当时笑着摇，说可能是换了环境没适应。

是傅淮知留的影太，到他走了这么远，还是被困在原地，日夜被那些纠缠、争执、撕扯的画面反复凌迟。

他总是在这时候惊醒，心脏狂得像要撞破膛，耳边全是自己重的息。

傅彦清再次拧开龙，将冷一捧一捧的扑在脸上，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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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，也比这么痛苦地活着要好。

傅彦清猛地关掉龙，捂住了耳朵。

之前他固执的认为，只要离开了傅淮知，远离让他痛苦的源，一切都会慢慢变好，可现在离开了傅淮知的日，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
咙里像是堵着团棉，他张了张嘴，没发声音，只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了些。

后背上传来的温度像微弱的

他所有在意的一切，早在那场旷日持久的纠缠里，被傅淮知亲手打碎，碾成了粉末。

“噩梦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落在心尖上，尾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心疼。

只有他自己知，不是不适应。

温的气息裹过来，傅彦清僵了一，还没来得及动，就觉刘琳的轻轻搁在了自己肩上，带着小心翼翼的重量。

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，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，那骨髓的恐惧和绝望就会将他彻底吞噬。

一只手顺着他汗的后背慢慢抚上去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来，一一，节奏缓慢又温柔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