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(2/2)

梁空拿领带，边挲边细细端详着，表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，不知在想什么。片刻后，他将其收回盒，一副了然的样，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
“你来了再说吧。” 姜灼楚，“电话里讲不清楚。”

“但未必要你亲自动手。你必须有人，替你去那些你不想亲自面的事。”

姜灼楚顿了，他知，梁空已经基本猜到自己的来意了。这其实是顺理成章的事，因为梁空很聪明，又很了解他。

“那我就不知了。” 姜灼楚战术喝酒。

姜灼楚被盯得不大自在，没一会儿便挪开了目光，边眨边假装忙忙的。推开餐盘，叠起餐巾，又拿起酒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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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 姜灼楚放餐刀，没回答。他瞥了通往室的玻璃门，先前没注意到它是自动应的，简直悄无声息。

“……” 姜灼楚佯装没听梁空话里的怪气，就事论事，“你准备让邝田接替杨宴吗。”

“明白了，” 梁空见状，“都有。”

“服务员打扫卫生，意外发现了你的领带。” 姜灼楚说得面不改，边说边把盒推了过去。

梁空放杯，打开礼盒瞄了，“有熟啊。该不会是在你的行李箱里发现的吧。”

梁空不急不忙地倒好酒，先抿了。姜灼楚忽然发现，他们几乎每次谈事都是在喝酒，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别的事可一样。

姜灼楚怀疑现在的舆论是不是已经发展到，以为他喜台了。他没说什么，给了对方一笔小费，只要了一瓶低度酒。他没屋，台上能听见酒吧街的声响，没一会儿梁空的电话打来了。

姜灼楚张了张嘴，事实上现在他的问题犹如遍地开。

梁空靠着椅背，双叠起。这是他的地盘，他比在别更放松些。

“是靠你的名气、靠杨宴的能力，还是靠资源和信息差？”

“比如，论经营公司，你没什么经验，肯定会遇到问题。所以你真正要的是，找到有经验且值得信赖的人。”

“喂。”

“……”

梁空和他碰了，注意到了他手边的盒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午会开得怎么样？”

“所以，你今天来找我，是想关心这件事？” 梁空坐了来，不错地看着姜灼楚。

姜灼楚听着皱起了眉，“这是句废话。”

“怎么，” 梁空显然已经得到了他来的消息，波澜不惊，“又有事儿要求我？”

“作为老板，你的本质任务是提需求——正确的需求，向正确的人。”

梁空角弯起，眉宇却是严肃的，“你觉得废话，是因为你本没听懂。”

“真没看来，你关心他啊？” 梁空却没正面回答。他脱去外挂上，又从酒柜里拿开了半瓶的白兰地。看得来，他对这儿很熟悉。

“您这么有事业心的人，这段时间哪有空逛酒吧啊。” 梁空知自己猜对了，语气里有隐隐的幽怨，“要不是有事，恐怕连个电话也不会给我打吧。”

梁空看上去也不意外，开便切中肯綮，“哪里问题了？是目标，还是途径？”
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 梁空竖起一指，“你知你的新公司要靠什么赚钱吗？”

小舞台和吉他。

“……” 姜灼楚笑容僵住，在梁空看不见的地方咬了咬牙。他很讨厌总是被看穿。

“其实……” 姜灼楚清咳了一声，朝前坐了，背直，“我是想找你咨询一些，关于创业的事。”

“还有，你不可能事必躬亲。这不仅仅是时间力的问题，而是有些事，以你的份和立场，去并不合适。” 梁空得已经算直接了，“该的事，无论如何都要，哪怕要得罪人、要付代价。”

“听说今天邝田来了？” 在谈论自己的事之前，姜灼楚先问了别的。

姜灼楚本能一激灵，已经抄起手边的餐刀了。他回过，梁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，“想什么呢，这么神？”

姜灼楚边理工作上的事，边等，期间还简单吃了东西。约莫一小时后，一楼大厅传来呼声。姜灼楚正在手机上回着消息，闻声抬，楼一辆熟的车正朝停车场驶去，离得太远看不清车牌和标识了。他眯了，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
“你要先数数自己手上有哪些能打的牌，明确目标，然后明确途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