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回談判定界新雷又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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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准了这块目标，赵全有便让人，一步摸清了王家环球公司里，真正说得上话的实权人——王大鹏是名义上的少东家，这个自然不必说，可这些日的走访调查，也让他们发现，公司里还有一位总裁办主任焦建国，这些年经手的事务、握着的实权，比起王大鹏本人，怕是也不遑多让。

书中暗表，这王芳，正是焦建国的财务主，也是他这些年「合伙人」名录里，排行第九位的人。此人是正经财经科班，着焦建国名那几家「关联公司」最心的账目，办事明练，得焦建国信任，平日里，又是个际、赶时髦的人，蝇市那几家档会所、时装发佈会，没少见着她的影。

赵全有翻看着手整理来的这份材料，目光在「王芳」这两个字上，停留了片刻。

「这个女人，」赵全有挲着，对着手，意味地吩咐，「去查查她还喜什么，钱，还是别的什么，都不打，总有一样是她把持不住的。」

摸清了这一层，赵全有又吩咐手，往更一层去查——这焦建国边，究竟还有哪些真正贴办事、掌着心账目的关键人。这一查，便查到了那位财务主——王芳的名字上来。

再说周莲——也就是那位被选中的「掛名生母」——这些日，心里也是七上八的。这般大的一笔酬劳，对她这般寻常工薪家而言，简直是天上掉来的造化，只是这般造化，背后要担待的係，她这心里，也不是全然没有忐忑。她与丈夫细细地商量了几回，末了，还是拗不过这笔钱的诱惑，应承了来——依着协议里的安排，她与丈夫，还有自家那刚满週岁、如今仍在延续哺的孩，往后是要一同前往中国的，一家三，权当是「举家探亲」的模样，也好让这戏，演得更加天衣无。周莲这些日，便忙着张罗起一家人的行装与手续来。

只是这般悄然而至的算计，此刻的焦建国，乃至王芳本人，都还浑然不知。

是掩不住的、混杂着欣与遗憾的复杂笑意。

知后事如何，且听回分解。

赵全有这般吃透了不少地方企业的老油条，最擅的，便是从这般「信任的心圈」里，找最薄弱的那一环——他细细一琢磨，这王芳，掌着焦建国的心账目，又是个慕虚荣、贪图享乐的，若真能拿这个人，往后无论是要摸清王家环球真实的资產底细，还是要找准时机、给这潭浑，添一把火，都是再合适不过的突破。

而省城那边，赵全有这支尽调小队，这些日，办事是有条不紊、就班——先是了小半个月的功夫，把蝇市这地界上，大大小小的「婆罗门家族」企业，摸了个遍，逐一评估其资產状况、债务风险，乃至有没有收购介的价值。这般梳理来，赵全有的目光，最终落在了王家环球公司上——这家企业，名「青云岭」这般规模的项目正在推，账面资產瞧着面，可赵全有这般浸资本市场多年的老手，隐隐嗅了几分不寻常的味来：这项目背后的，恐怕得很，往后一旦运营不善、资金鍊绷，正是他们这般「专吃困境资產」的机构，最擅低价接盘的良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