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第三十四天 惨案(3/4)

视线。她听到门被推开，接着是关门和脚步靠近的动静。

林瑶有些张。

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，想到即将同心慕之人行夫妻之礼，她耳尖都染上了红。

盖被轻轻挑开，素言松那张令她一见倾心的面容便落了她底。

眉，薄，是好的一副。

她只看了一，就羞涩地垂了睛，张地绞着手中的帕。

喜嬷嬷教的，接喝了合卺酒，便该替夫君褪衣同寝了。

林瑶等了等，面前的人却没有动。她忍不住又抬起，发现她面前的夫君正垂眸盯着她。

那神虽然是在打量她，可并没有让她觉到新婚之夜的旖旎或者暧昧。

反而像…在看一件品。

“……夫君？”

林瑶轻唤了声，尾音带着疑惑。

这一唤，素言松倒是回过神来般，边勾起了一丝笑意，温文尔雅，同她记忆中的翩翩书生别无二致。

“夫人……”

他低唤了声，语气低缓而缱绻，听得林瑶羞涩万分，又垂了。

“酒……夫君还未喝合卺酒呢。”她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
素言松看了一桌上那两杯合卺酒，却没有伸手去拿。

他收回目光，依旧用那轻轻的目光看着她，悠悠开了。

“夫人会害怕妖吗？”

林瑶愣住了。

妖？

她不懂夫君为何偏偏在房烛夜问这个，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了。

“害怕。父亲说妖会吃人，不过青县很安全，从没过妖伤人的事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素言松靠得更近了些，龙凤烛的光在他底了，他依旧是那副温笑的模样，声音也低缓而轻柔。

“那若我就是妖呢？夫人还愿意同我相伴一生吗？”
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
林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，意识攥了的红绸褥。

她努力从夫君脸上寻找一丝玩笑的痕迹，可他一直用那说不上来的神在看她。

林瑶勉挤一个笑来，“夫君莫要说笑……”

“笑”字的尾音还未落，她便觉脚踝上忽然一凉。

那腻而冰凉，像是某活正贴着她的肤缓缓蠕动。

她僵着脖低去，借着烛摇曳的光，看见了一截银白的蛇尾。

那蛇尾足有她小臂细，覆着细密的鳞片，每一片都在烛火泛着冷冷的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