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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无论如何，这幅画赚翻了。

“那你去哪？现在都几了，你能去哪？这个时间只有氓和夜店客才在街上窜，你想徒步吗？”

他觉自己没了。

“我——”

傅渐云能知今晚有张山的画拍卖，傅明衍难会不知？

傅渐云拉着他往会场外走，沈尧呆滞地跟着，也不说话，像是变成了一个洋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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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漆黑的加重豪车，这辆车……似乎解开了今晚沈尧所有的反常。

沈尧坐在原地，浑血都凉了。

傅渐云认来了，他狠狠皱了皱眉。

“……没、没什么蹊跷。我、我叫的。”沈尧推开傅渐云，慌里慌张地要往外走，傅渐云追上去，也不敢大力拉他，只是跟着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最后的大轴不看了？你不是要拍十六仙女图吗？”

淡地说，灯光投向他，他举起又落自己的牌。

沈尧只是往外走，像是逃命一般，甚至越走越快，他连面都没顾得上摘，囫囵：“不看了，你别跟着我，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
主持人几乎要疯了，不知是谁家带来的小人先胡叫了十万，随后竟然连第一排的大人也跟着叫价，这些人可是整个拍卖行都要供着的大爷，他们是不会轻易走的，难……这幅画真的有什么玄机不成？

“嗯。”3号显然不想多说，大爷不耐烦，他当然也不敢再多嘴，只是那位“小人”今晚怕是白了一回风，不知他手里有没有超过一百万的预算……

沈尧回不过神来，他觉自己在看见傅明衍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没了。

主持人其实很少会问这样的问题，以他的耳力还不至于会听错客人的叫价，但实在是太惊讶了。

“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那幅画到底有什么蹊跷？”傅渐云把沈尧拉到走廊旁边，把他在墙上想让他清醒清醒。

锤音落定。这幅画落了3号手里。

“别跟着我，我不回学校。”

“你怎么回去，来的时候可是坐我的车来的！这样，我开车送你回学校，行吗？”

因为那个人的背影他太熟悉了。又是惊鸿一瞥。

主持人脑袋嗡嗡响，但专业素养让他维持了淡定，他勉站定，勉力不把兴的颤音表现来，“好的……3号先生，您确认是价一百万？”

傅渐云跟他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见，他只是在想，自己是不是傻。

沈尧烦躁的一句话还没说完，脚步猛地一停，傅渐云差没刹住车，他一雾地站住，顺着沈尧的视线往路边看。

沈尧赶浑的都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