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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衍住他无用的挣扎，看了看他不屈又委屈的睛，声音低沉地咬着他的耳垂：“你最好记住你的话。”

傅明衍住他，稳了稳气息，对老许：“找个地方，停车。”

“不觉得，为什么不听话？”傅明衍挲着他的，指腹几乎要上他的嘴。

看着傅明衍的睛，觉得发麻，但这次却不全然是“害怕挨打”这么简单，还有一些其他的复杂绪，沈尧一时竟然也理不清楚，只觉得慌。

最后一句声音低沉，几乎是敲在沈尧心，攫住他的心脏，沈尧意识地摇。

沈尧上气不接气，但还能顾得上说话，听到这句他忽然想到了那幅字，傅明衍十年前写的字，“继往开来”。

老许心领神会，很快开到了一僻静的林边小路上，停车，车，走远几百米。

沈尧突然笑了来，他抓着傅明衍的衣服，满脑门的汗却还是笑了声：“……你，你还说我是一反骨，你自己呢？我不信你没有一反骨就坐上了如今的位。你比我，叛逆的多。”沈尧笑得张扬明媚，发丝被他额的汗打，被傅明衍的手顺向脑后。

“鬼话连篇。”傅明衍抚过他的红的嘴，几近于地看着他，“你忘了当初是谁说要无条件听我的话？总是这么叛逆，”傅明衍的手掌带着极大的力捋过沈尧的脊梁，让他不由自主地起腰，傅明衍这才继续：“浑都是反骨。”

沈尧看了他几秒，竟然伸手抱住傅明衍的脖，把自己整个人吊了起来，贴住傅明衍的——那是一个主动的拥抱。

“我不知你的叛逆期来的这么……晚。”傅明衍了眉心，猛地把沈尧拉起来面对面放在自己上，傅明衍接来的动作让沈尧有些不由自主地颤抖，但他也不敢反抗。

“……你今天、”沈尧红着圈抓了傅明衍肩的衣服，勉忍着自己对即将来临的那一的害怕，咬牙：“就算是死我，我也不会什么都听你的——”

“……你不怕吗？”傅明衍居临地看着他，住他的肩膀。

“我当然怕。但我更怕你总是让我‘听话’。”他在傅明衍耳边说。

“我、我当然……我对神发誓，我跟傅渐云什么都没有……嘶——”沈尧闭了嘴。

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离他远？”傅明衍抬起他的，定定地盯着他：“你跟着我，是否觉得委屈？”

“……我和他什么都没有……”沈尧不自禁地攥住了手心，勉：“你……为什么非要我全都听你的？你就能保证你什么都是对的吗？”

傅明衍不知沈尧哪里来的勇气笑得来，但他还是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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