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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卺酒。”谢明瑶的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檀冰，他今日连束冠的玉冠都是红的，红羽轻纱，乌发雪颜，真的俊秀极了。

檀冰比谢明瑶张得多，谢明瑶这人属于别人过于张，她反而就不再张的人。

谢明瑶抚过他的脸庞，他大概太张了，手抓着的丝被，结不断起伏，呼紊，渐渐的竟有些泪婆娑。

他们其实早就“房”过了，不止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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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瑶一笑，挽住他的手臂说：“杯。”

“拜过天地，喝了合卺酒，我们便该……”她走过来，鲁地扯开她早就想要扯开的衣袍，盯着他雪白的里衣和肌肤上还存在的吻痕，了气，“该房了。”
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谢明瑶醒过来，看着真的很累狼狈睡的檀冰，红的丝被半掩着他遍是青紫的，反倒是她，容光焕发，上半不见痕迹。

了寝殿她又去了窟，姬霄已经不在这了，被安置在其他地方疗伤，她来这里是见龙。

一夜过去，她几乎都没睡，只天亮时眯了一刻钟。

合卺酒的味不错，有些玫瑰的味，谢明瑶一饮而尽，檀冰亦是如此。

可今天这次与往日每一次都不同，两人都仍抱着第一次的觉，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放手臂，看着两人空掉的酒杯，她笑了一低声说：“师尊知现在该行哪一步了吗？”

檀冰不解地望着她，那一瞬他的神真的净纯洁得让她抱有罪恶。

……轻咳一声，谢明瑶在他脸上吻了一，他还是睡得很沉，她便不动生地自己先起了。

红纱帐，玉生香，谢明瑶跨坐在他上，撩开他的片片衣衫，在他的注视一褪去自己的衣裳。

房。

她真的快要被他勾死了，她也算阅人无数，怎么天底会有这样我见犹怜，忧郁婆娑的泪人？

轻喃的语调混着勾人的月，让檀冰心湖漾，哪怕神勉维持镇定，还是面带绯，越发昳丽暧昧起来。

她想狠狠欺负他，于是就真的那么了，一整夜迫得他了全他从未过，也绝不敢去的事，试过了所有他完全没有概念的姿势和场所，反正最后，他被折腾得够呛。

“这里的怪好吃吗？”谢明瑶找了块石坐，懒洋洋地问。

她双臂撑在他侧，沉醉地看着他说：“师尊。”

檀冰接住那盏酒，他其实没成过亲，也没见过旁人成亲，不知该如何作，只能迟疑地望向新娘。

“……嗯？”

一杯，将另一杯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