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页(2/2)

他并不在意这些，妖人鬼又如何，只要一心向，未曾伤害过什么人，便是好机缘。

在佛看来，缘分尽了，即便有着执之手与偕老的也终将走向分离，似乎什么缘到了最后都是这个结果。

谢明瑶眨眨，最后还是抬抬手示意他请便。

“如此，甚好。”他念了佛号，“诸行无常，是生灭法，缘汇则生，缘离则灭，万事万，皆是如此。”

走了没多远，看见了站在一断崖旁不知思索什么的玄度，谢明瑶本想绕开，但玄度转过了。

缘来则去，缘聚则散，缘起则生，缘落则灭，万法缘生，皆系缘分。

玄度微微皱眉，看得来他很困扰，但很快就笑开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离开这里后，谢明瑶牵着檀冰漫无目的地走，路过的兵和婢女都觉得这一幕赏心悦目——他们都忘记最初看见的时候，是多想自戳双目，多么不可置信了。

看着渐行渐远的佛，檀冰也在思索他最后的话。

“尊可曾后悔过？”玄度的第一句话就问得莫名其妙。

给你呢。”

谢明瑶本想跟着，但玄度念了个佛号说：“谢檀越稍候便可，贫僧真的只有几句话和尊说。”

“是。”他简单回了一个字。

檀冰疑惑了一瞬也就没有在意——他如何知的其实不重要，活了几辈的还都带着记忆的佛，知都不奇怪，知了也不会什么。

他是如何知这些的？

走到另一个角落，檀冰看着玄度直白促：“说。”

他要对话的不是谢明瑶，是檀冰。

“给我？”扶摇泪朦胧，“你还愿意信我吗？”

“尊可否借一步说话？”

谢明瑶没透她的安排，但扶摇听见非常重要就重新振作了起来，发誓这次绝不拖她的后。

修，在南狱度过一生，这就是扶摇最舒适安稳的前程了。

姬霄的南狱是可以还给他的，但扶摇不能跟她走，她就要为她找一个安稳的前程。

“即便这一切开始于欺骗和谎言？”

“当然。”谢明瑶看了看这偌大的南狱，“我以后要托付给你的，可非常重要。”

他似乎想通了什么，也不再需要檀冰回答，直接告辞离开。

他要走？那真是再好不过，檀冰离开走向一旁。

玄度凝着他片刻，这几经转世的记忆搅，多少也能明白他为何是妖的份。

不过檀冰并不觉得莫名其妙，他静静看了他一会冷淡：“永不后悔。”

檀冰当即便要拒绝，玄度在这之前说：“三言两语，说完贫僧便要离开南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