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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这看起来是只还没熟透的橘，非常的青涩——事实也确实如此，外表很好地诠释了“青”，里完地诠释了“涩”。

等粥的时候，楼连百无聊赖地整理起今天的“战利品”。

楼连拧着脸把粥喝了，着肚躺床上，对秦方飞说：“过会儿我要去一次。”

刚好还有两，楼连撕了一片，“喏。”

楼连：“……”

秦方飞“哦”了一声，“要我陪你去吗？”

——然后表彩地吐了来。

楼连一脸麻木：“是吗？我觉得还好啊，甚至还能再来一个……可能我已经被难吃到失去味觉了。”

夜晚，寥落星挂在天上。

楼远山喝了好大：“这么酸，你吃得去？”

唉，好歹粥是铲屎官亲自煮的，吃就吃吧，毕竟他现在味觉好像了问题，说不定白粥也会好吃呢。

楼连说：“秦哥去了。”

楼连咽了唾沫：“我想……”

“啊？……哦。”楼连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楼远山在对他说话，而不是自己的孟婆汤臆想。

……

像极了那张孟婆喝汤的表包，我尝尝咸淡、我尝尝咸淡、我尝尝……

秦方飞抬：“去哪。”

秦方飞：“你不想。”

“我尝尝。”

但味却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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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比先前餐桌上的油爆大虾，红烧狮，炒猪肝……

明明很难吃，却会难吃到让人忘掉到底是怎么个难吃的味，忍不住就吃一，再吃一。楼连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块。

刚好一只青橘从袋里来，楼连捡了，顺手剥开。

老于是哼哼：“……惯得你。”

事，”楼连说，“你你吃，我过会儿吃粥养养胃就好了。”

楼远山又问：“哪来的粥？”

楼连：“有些事我想再去问问橘老师——就是那只橘猫。”

楼连看了看果，确认：“这是橘。”

神甚至比先前楼连吐狮时还要痛苦，看起来非常地折磨。

事实证明，不味觉怎么变，淡而无味的东西也不会变得好吃。

不知等了多久，一碗淡黄的小米粥被放到楼连面前。

楼连摇：“我自己去吧，快去快回。”变成妖的形态“飞”过去的话，比走路或是开车不知方便多少。

净净，飘着葱，半油也无。

“呸呸呸，”他咬牙切齿地质问，“这什么东西啊，没熟的柠檬？”

楼远山毫不设防地直接扔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