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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狸狸继续问：“哪家公司？”

谭雅凡拘谨地跟在后面，在椅上坐得笔直，就像是小学时听老师说坐直了才是乖孩的小学时一般，让白狸狸瞧着觉得有好笑。“放轻松，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白狸狸懒洋洋地说着，往椅背上靠，充满风诱惑的狐狸微微上挑，直勾勾得看着谭雅凡：

***

你说话，明白？】

作为一个同，谭雅凡都被前这个女人的风给引得睛都舍不得眨一。心想白老师可真是个人间尤男女通吃，而且脾气还很温柔，居然特意来给她坐心理辅导。相比之，她就跟个暗臭沟里的老鼠一样。

大概是心里藏着有事儿，谭雅凡第二天在节目里的表现不是很好，要么就是舞的时候忘记拍，要么就是唱歌忘词搞得导演很火大把她妈了个狗血淋。谭雅凡知是自的问题，连连歉，表示自己一定会调整好状态。

谭雅凡只能不停歉。

谭雅凡心里十分煎熬，想把这件事告诉白狸狸，却又惧怕邓元安的那些手段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。

她并不想这事，这对于白老师来说并不友好。要是有朝一日被白老师发现怎么办？发现她不过是她的替，还是一个卑劣的监控者，会把她的一举一动告诉那个犹如恶一般的变态狂……

谭雅凡，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我今年二十二岁了，X倒闭之后因为合同还没到期被卖到了别的公司。”

“心里有事儿？”

“导演。”白狸狸走到旁边，伸手搭在谭雅凡肩膀上，冲着导演笑了笑：“我来跟她聊聊，让其他选手和工作员先去休息会儿。”

谭雅凡回过神，连忙回复：“要来的！谢谢白老师，我一定会好好努力，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！”

【白老师：乖孩，那我明天录制结束等你。】

【白老师：不想来？嗯？】

“行了，别歉了，过来坐聊聊。”白狸狸带着她走到台。

导演不能对着白狸狸发脾气，臭着一张脸同意来，顺便警告谭雅凡：“不要以为你是带资组就能无法无天，要是再这样拖度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“别张，我们就是随便聊聊。”白狸狸笑，“你今年多大了？我记得你之前是在X当练习生，X倒闭之后被新公司签约去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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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雅凡自惭形秽，低着羞愧地不敢吭声。

谭雅凡迟疑片刻，说：“一家小公司，没什么名气，叫【元娱】。”

看到前面那个字谭雅凡还有些雀跃，目光及到后面那句话，神又黯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