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节(3/3)

“纵是老皇帝不肯。你那么聪明，还有我帮你，你也有别的法……你只是还不相信我，不肯告诉我，对不对？”

姜循发颤，曲在他膝上的被他一挨，便慌得挪开。黑暗中他桎梏着她，她在对抗间，珠鞋罗袜都被抹去，脚趾轻轻蜷缩，被他扣住。

姜循当然有别的法。

她知阿娅怀了。

她知太急需给阿娅找个挡箭牌，她就是那个挡箭牌……老皇帝不会让异族女先于太妃生，可太妃若是有，老皇帝只会喜闻乐见。

她先前说什么生，本就是哄江鹭的。

她也没想到江鹭会这样、这样……

姜循着气：“我不需要你帮我。”

江鹭低声：“当初说好一起地狱，你凭什么半途想抛我？”

江鹭修的手指抚着她的脚踝，她抖得十分厉害，呼变得格外压抑，而这让他十分心动。他早已变得灼，他让她受，她只仍在回避。

江鹭心涩。

江鹭喃声：“走到这一步，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？”

姜循一怔。

她俯脸，手指被迫落在他颊上。他挡着外的雨，他的衣衫之，她的裙裾被他，荒唐间，她几乎只能受到四面八方的来自江鹭上的气息。

她在一团暗光中看不到他，可她的手落在他颊上，抚摸到他的眉，她便指尖发麻发，无法挪开。

江鹭将脸埋在她肩上：“对不起，我舍不你。你怪我也罢怨我也罢，我始终没变成你希望的样。”

正如姜循猜的那样，他今日来找她，本是和她分离的。

太知二人的私了，一定恨死了他。而老皇帝不肯作为，凉城英灵蒙冤，段枫近日已病得不了床，江鹭必须要亲自来讨这个公。

他怕连累到她，他来找她断绝系，千罪万恶，他独自承担便是。

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场，他不想姜循陪他一同堕落。无论他表现得如何心如铁，无论他怎样说他不求她，他在那个决定时，都知自己舍不姜循。

他与姜循分离。

可是该死的叶白，混账叶白——叶白打定主意要姜循陪他一起留在东京，永不放姜循离开，让姜循一生被权势所裹。

于是江鹭只好撑起来，只好先试图将姜循从叶白的疯狂中摘来。江鹭想带姜循离开，虽然前途未知，可是跟他离开，总比和叶白一同堕落要好一些吧？

幽静密雨中，姜循听到江鹭在耳边的低喃：“大婚日动手，我有兵，你和叶白有权有势。若是失败，我们一起死在那一日。若是成功，我们都求到了前程。”

姜循被吻得周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