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 16(2/2)

“父债还？”成天骄疑惑地问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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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天骄又问：“那咖啡这边就直接整个卖给别人了吗？”

两人并肩坐在落地窗前，成天骄观察着抹茶拿铁的纸杯，对着过于象的logo设计摇了摇，刘毅森则要了一杯手冲，送上来后先抿了一，结果也皱起眉。

回忆涌了上来，成天骄被它们钉在了原地。

成天骄的前，仿佛又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，和那双比摄影灯还要闪耀的、明亮的睛。

“生意场上有些事是在所难免的，又是你父亲的遗愿，他应该能理解你。”成天骄对他笑了笑，“虽然服装和饮料差别很大，但你这个风暴总裁也得有模有样的，你父母应该会很安。”

“果然还是没你自己的好喝？”成天骄笑着看他，“那是肯定的，毕竟要开这么多分店，品控绝对会是个大难题。”

“你该不会现在就想着，以后怎么培养我们家孩走秀了吧？”

“排队的人太多了，预计要等一个小时。”刘毅森接住他的袋，摇了摇，“要不吃别家吧？或者叫老李过来，去别的分店吃？”

他凝视着白底黑字的极简风招牌，脚步慢了来，脸上了和品牌名字相近的神，被旁边的成天骄瞧了去。

“longing”，渴望咖啡。

成天骄的脸上已恢复了正常神，见刘毅森笑着走近，一边把自己的袋甩到他手里一边问：“没找到餐厅吗？”

“抹茶拿铁我还是能喝的。”成天骄指了指门的新品广告，然后拽着刘毅森往里走，“来吧，你想喝我还能不陪你？”

最近工作有忙……

看着他脸上浮现而的失落和唏嘘，成天骄的绪也莫名跟着摆动起来，“你好像一直没有跟我提过，当时为什么不继续了……”

刘毅森认命地跟着走了去，也忍不住回多看了两舞台上的萌娃们。

“就是为了回家接手风暴呗。”刘毅森耸了耸肩，“老爷那时候病得很重，都用上’死不瞑目’这话术了，我不回去，还能怎么办？”

“对啊，看来还是经营得好的。”刘毅森的神有些复杂，不知是怀念还是骄傲，“他们好像没有低因的豆，你喝不了。”

“算了，随便吃个别的吧。”成天骄环顾四周，最终走了离他们最近的赛百味。

“当时也是和别人合伙的，一个大学同学，我们啥都是五五开，包括份。那时候就直接把份全卖给他，现在应该就他一个老板了。”刘毅森若有所思，“其实我当初也不好意思的，一说退就退，所有的风险和难题都要人家一个人扛了，他估计也有生气，所以现在也没怎么联系了。”

“我们当初也没想着走这开遍大街小巷的垄断路线，能把几家直营店好就已经很不错了，这样大规模开放加盟，不好很容易砸招牌。”刘毅森叹了气，放杯，“不过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
，自己设计，自己拍，自己修图，甚至还会自己在现场给模特们临时改衣服。从一个小小的策划助理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，他成天骄靠的可不只是嘴。他还给模特当过搭档，几件穿了两年的旧t恤到他手上，就能变成为模特的独特气质服务的工，变废为宝，化腐朽为神奇。那个时候，工作起来也是没日没夜的，累了渴了也就是他和搭档两个人互相搭把手，他给对方补粉，对方给他汗……

“你想喝咖啡？”成天骄看看他的表，又看看那家店，“这不是你卖去的那一家吗？现在这么大了，连这里也有分店。”

他们走到商场门，刘毅森看向一侧，突然见到了熟悉的东西。

听了他的话，刘毅森的面上却闪过一丝悲愤，语气低沉了来，“风暴是我爸的心血，咖啡是我自己的理想，他非要我放弃自己的理想去继承他的理想，说什么父债还，也不想想人家到底领不领……”

刘毅森的声音从后传来，成天骄清醒过来，回看去：“……有可能的，如果他自己想的话。”

成天骄了一个正常份量的三明治，把一半的面包给了刘毅森，自己吃了两块曲奇饼。期间，他忍不住对刘毅森狠狠吐槽了刚才的童装t台设计，说要是这玩意儿是passy来的，他绝对会把整个项目组都开了。刘毅森半心半意地听着，不时回复几条工作信息，但吃饭完后还是很贴地先替成天骄拎东西，还伸手臂来让对方扶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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