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节(3/3)

只排定名次的。也便是说，无论殿试如何，只要不犯大忌讳，惹得圣上不悦，总归都是士，她爹算是熬了。

恰外面飘着冰雨，阮明姝便未府，只呆在屋里等消息。饶是这样，仍有些忐忑，手炉一遍遍，教她频繁放又握着，都渐冷了。

幸而绿绮跑来报信时，带的是好消息。

“咱家老爷，圣上钦的二甲第二名！”她整张脸都飞扬着，神气十足，恨不得起来大声喊几叫人都知的样。

阮明姝轻舒一气，脸上也淡淡笑意。

这段日，她有意不回家，便是顾及着父亲还要科考，她知若见着父亲，又免不了争执吵闹，两败俱伤。现在他既中了士，不仅娘亲九泉可安心，她也能放心回去同他谈谈。

有些事，说了未必有用，但总要讲清楚。

“知了。”她对绿绮说，“我明儿回家一趟，你们今日先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
她这话刚说完没多久，老太太便派了人来，请她过去一趟。

老太太消息快，见到阮明姝，先恭喜她父亲中。

阮明姝知老太太对他爹印象并不好，因而谢时，微微有些窘迫。

“这便好，这便好，”老太太喃喃，“我也安心些。”

阮明姝抬望向她，一时不知何意。

老太太面容有些疲惫，神不如以往。她招了招手，银兰便将一笺信封捧上，双手递给阮明姝。

阮明姝接过，不必看，也知里面是什么了。

“我在上面了手印，”老太太叹了气，“这样便是渊哥不答应你走，也不能不顾我的脸面，要你回来。”

阮明姝角颤了颤，挤不笑容，只能：“谢老太太开恩。”

“你走后，我们家会对外面放话，说是因你一直未有，被我们打发走的。”老太太看着她形纤弱，落寞站在阶，心中有些不好过。

“这样一来，你也容易另寻好人家。你爹爹现中了士，还是二甲前，很快便会授官。你模样生得好，又会生意，日后也不必愁嫁。”她继续说着，安阮明姝。

阮明姝勉笑笑，一时无言。

“车已经叫人备好了，你回去收拾收拾吧。屋里的东西，有想要的，都可以带走。”老太太叹了气，“等太落了，悄声回家罢。”

“是。”阮明姝最后一次，认认真真给她行了个礼。
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么？”老太太又觉脑后也有些发疼，打神问阮明姝。

阮明姝摇摇，想了一又：“谢谢老太太，能遇到您、遇到将军，是小女的福气。”